阻止迪亚波罗的疯狂拍打。可他伸手用力揉捏你的花核,就让你缩着小穴放松大腿;他一把将你推在地板上,让你母狗般阴户大敞,滴着口水等待主人的使用。
他从后面进入,看着你屈辱地伏在地上,肮脏的灰尘随意地污染你,让你这个女人羞耻地跪着轻吻他的脚指头,就像他的精液肆意地从他兴奋的阴茎注入你的子宫。
老板如释重负,他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你被绯红之王压着为他口交,泛泪地吞吐他浓稠的子孙。想要反抗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你的阴蒂被穿了环,作为奴隶的标志。
就在迪亚波罗再次释放时,一发子弹穿过他的上颚,斜着贯通他的颅脑。高热的子弹先是气化他的组织,接着带着焦糊碎裂他的上颌骨。贯穿周围的组织滋滋作响,挫裂瓦解;脑细胞液化坏死,化作一滩脓水,直到他的后脑击穿成法郎大小的孔洞,让他就跟滑稽的存钱罐一样。
你手上的枪冒着袅袅青烟,打断了老板高潮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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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d——”迪亚波罗从床上蹦起,还没有把嘴里的脏话说完,一只手钳着他的喉咙将他像猫咪一样摁在松软的床铺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有深色的阴影伏在他的腹肌上。老板清醒过来,浑身僵硬,感受那柔软的肢体向前,从温暖的被窝逐渐显现。
——你出来了。先是掐住他的胳膊,逐渐黑色的发尾摩擦他哆嗦的乳头。哪个人的眼睛,在黑暗中至少都会闪闪发光,而从被子里露头的你是纯粹的邪恶。两只眼睛如同黑洞,没有一丝温度,毒蛇般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向下移动,黏腻地划过他挺直的鼻梁和干燥的嘴唇。
无论怎样的欢爱,你都不曾吻他,但这次你趴在他的胸口,用冰冷的嘴唇贴上他的,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摸下去把玩他的性器,让他在百般挣扎中害怕地将你环在胸前。
这不是吻,不是爱情,不是怜悯,是警告,仅仅为了让他难受,让他恐惧你所带来的死气。现实中的你和梦境中无能的形象完全不同,迪亚波罗根本不敢在完全解决你前表现出丁点的儹越。
完毕,你倚在他的肩头咯咯地笑着:“迪亚波罗,迪亚——波罗,我知道你哦,那从不老实的心,你偷偷背着我,跟网上买大量的笑气什么的,还骗我说什么双十一……”
老板一动也不敢动,真的像具尸体,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个女人……她的残忍就像无知的孩童,随心所欲地给他伤害。
“……嘛,毕竟,我喜欢的就是你这样卑鄙的……无耻的,不择手段的冲劲么。不然你还是迪亚波罗吗?”
你的手指围着他的乳头打转:“……不过,只有……一点。”
“假如你再打扰我睡觉,我直接把你从楼顶踢下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