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吊足了胃口,上前扣住连飞光的腰将人拉到水里:“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是不是谁满足了你。你就喜欢谁?”
短短三天,他们激情的性爱不计其数,连飞光的腹部无时不刻含着贺书卿的精液,羞耻又满足。
“啊…我只要你……”连飞光狡猾握住贺书卿的性器,缓慢摩擦撸动,在水下隐秘又刺激。
贺书卿喉结滚动的生理反应,他的性器硕大地撑满了连飞光的手,气势昂扬。
连飞光咽了咽口水,他深吸一口气游到水下,嘴唇轻轻触碰敏感的龟头,张唇吞吐贺书卿的性器,吮吸舔舐发热变硬的龟头。
“恩…”贺书卿泡在微凉的水中,连飞光眉眼乖顺讨好自己的肉棒,别样的快感。
他在连飞光憋死之前,将人拉回了上来:“不怕死?”
“咳咳…还没出来……”连飞光呛水发梢湿透,下颌滴水。他唇角微肿,让情欲蹂躏得喉咙沙哑。他俯身用力一吸,熟悉浓稠精水烫到了心里,不自觉吃了一干二净:“书卿,只要你舒服,我就很快乐。”
“你个变态。”贺书卿和连飞光在水里打架,阻力缓冲了攻势,连飞光不痛不痒地撒娇,他舔了舔嫣红的唇:“来,惩罚我啊。”
连飞光扶住贺书卿笔直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臀缝,低喘着承受腿间的入侵,巨物抽插缓慢又刺激,他浑身发颤:“好想要你……”
原本性向笔直的青年居然说出了如此淫乱的话语,激情勾引最好的朋友。
贺书卿插进销魂温热的小穴,全力贯穿深入:“这么想被操,夹紧一点啊。”
“啊!”连飞光飘在深水里,他不得不搂紧贺书卿的脖颈,在浮力中上下摩擦。突如其来的挺入,他刺激得浑身哆嗦,脸色潮红,下身硬起来。他难堪地压下去衣摆,抚弄蓬勃的阴茎,“唔……”
水中的甬道又紧又热,贺书卿爽到爆,他阻止连飞光自慰的手,故意说着羞耻的话:“你只能被我艹射。”
“啊…恩哈……”连飞光一次次被往上顶又重重落下,毁天灭地的欢愉一阵阵,爽到他踌躇落泪。他呜咽着放松后穴又夹紧,费尽力气讨好野蛮的入侵,肠道又热又湿,有种要被水花和欲望吞没的不安,好友间的性交仿佛艹进灵魂的激烈碰撞,“啊…还要……”
他爽到泄了身毫无力气,仍然勾住贺书卿腰,仿佛食髓知味的妖精,呻吟和渴望刺激着所有感官,“啊…用力…操死我啊啊啊……”
湿热甬道绞得越来越紧,刺激得贺书卿狠艹深入,插得连飞光腹部微微凸起的色气,精液烫进的小穴满满当当。
连飞光眼角的春意浪漫,受尽性爱蹂躏的身躯抵死缠绵,拍打地水花气喘吁吁:“啊…好舒服,好喜欢,爽啊啊啊……”
水声哗啦啦作响,连飞光浑身发颤潮红湿热,他泪眼朦胧,快软成一滩水,还不忘在身上人耳边吐息,“书卿…许愿的书能给我吗?”
贺书卿将连飞光压在水池边上,掰开臀瓣狠狠插入,肆意亵玩青年漂亮的身躯:“你真喜欢我?做爱还有心思走神。”
“啊…唔……”水涌上水池边,连飞光前胸贴上冰凉的瓷砖,两颗乳尖在一前一后的碰撞中刺激挺立,又落入贺书卿温热的指腹,肆意拉扯摩挲。他扭动着腰肢,克制想逃的冲动,掌心贴上贺书卿的手背,嗓音沙哑淫乱,“书卿…我喜欢你…好喜欢…快艹死我……”
“你不该喜欢我。”贺书卿用着恶劣的言语刺激身下人。连飞光心里越绝望,动作越热情地迎合操干,倔强道,“我就要喜欢啊啊啊……”
欲海中身不由己,连飞光虽羞耻,忍不住恳求贺书卿面对面进入自己。他讨好亲吻贺书卿的唇角,意乱情迷地问:“书卿,你当我老婆好不好?我会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