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己的心头肉。
柳致的心思通透,似笑非笑:“啧,被连少爷喜欢,也不一定是好事。”
第一次见人伤心过度,就开始发疯了。
修罗场太过刺激,众人不敢多说话,在关门之前回到了宿舍。
分开之前,连飞光单独警告沈音,不准说出恶作剧之信的意义,他会帮她达成心愿。如果书卿未来恶作剧者的身份暴露了,连飞光拼上自己的命也会毁了她在乎的人。
沈音心惊,这人失恋了还这么对好友死心塌地,深情到可怕。她也没料到信会外传给不想干的人,老实地说:“他不做,恶作剧之信就会反噬。”
事实也如此,恶作剧之信血腥的诅咒对贺书卿虎视眈眈。被信选中的人会整夜梦魇,体质极度倒霉,常有血光之灾,濒临死亡的威胁催促他们做“恶作剧”,将诅咒传递下去,去讨好那个没有见过的“神”。
贺书卿过于强大,信的诅咒只停留在表面的血字加深,有股力量在暗中觊觎他。
连飞光以为是自己无意护住了贺书卿,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必须改变这个规则:“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沈音感动连飞光一片痴心,但她的心中,姐姐最重要:“或许可以求神,让他没事。”
第二天,沈音改变了注意,更想看到贺书卿对郑东恶作剧。郑东一死,形成一个惩罚恶人的闭环,恶作剧者终要被人恶作剧。
她按捺不住找到贺书卿,意有所指:“你不做,信会惩罚你,传给下一个人。那个代价至少会见血。你不如照做做了,我可以求神让你不被反噬,顺利离开学校。”
贺书卿一秒入戏,演出了真实的踌躇:“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他们做了…没有一个好下场。”
沈音心急复活姐姐:“那你要怎样?”
贺书卿不紧不慢提出条件:“让我见到神。”
沈音无奈,这位帅气逼人的青年不怕死,她也没办法强迫:“只有强烈欲望的人才能见到神。”
贺书卿笑了,眼眸淡漠无情:“我现在无路可走,真的很渴望见到神呢。”
试炼场指定他恶作剧,总是要好好“回报”才对。
沈音以为贺书卿跟朋友闹翻,转而开始求助神:“好吧,你不阻止我姐的复活,其他随意。”
她捐出那本奇特的书,是神要寻找更多看到它的人。凡人想要得到超出现实的渴望,必须做好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沈音不后悔,报复那些伤害姐姐的人。
他们到达图书角的时候,连飞光正在捧着那本纯黑的书。
他桃花眼低垂,看不清神色:“解除那封信和书卿的关系。”
书页上面浮现的字迹转瞬即逝:“只能转移,有人自愿替代。”
连飞光捏紧了书页,毫不犹豫:“好,他替代他。”
“哗啦——”贺书卿抢过书,他嗓音冰冷,“你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事。”
“书卿…”连飞光让一句话说得抬不起头,他神色恳求,“当作我的赎罪,行吗?”
自那之后,贺书卿和他行同路人,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连飞光尝过最甜美满足的真实,纵然内心不安,也比现在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好。
贺书卿冷笑拒绝:“你私自做决定,就要赎罪了?我不想恨你,最好别做这种自我感动的蠢事。”
连飞光从未听过贺书卿这样的狠话,宁愿青年杀了自己。他心一横,满不在乎的坦然:“恨就恨吧,只要你没事就好。”
“你…疯了。”贺书卿微微意外,这家伙连挣扎一下都不敢。
“我很正常,前所未有的清醒。”连飞光的执念太深,对发小的喜欢浓烈到扭曲。
贺书卿无奈,他还没干翻试炼场,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