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煦赏心悦目,宛如只会吟诗作对的翩翩公子。
应临斐本来在人群中看戏,瞄到人群中一道暗箭射向了贺书卿的后心。
应临斐心一惊,巨大的不安击中了他。他没有思考就冲上去,狠狠地推开了贺书卿,自己的手臂不小心被毒箭擦出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
贺书卿本来可以躲开暗箭,结果摄政王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他凝眉看着应临斐垂下的指尖发颤,流下一滴滴鲜血:“你这是?”
“你就一人,不怕死么?”应临斐又气又急,打量贺书卿毫发无损才松下一口气。他摁住了发疼的手肘,毫不犹豫回身挑断杀手的手筋、脚筋。鲜血四溅,杀手痛苦的哀嚎划破天际。
众人目瞪口呆,摄政王逼近震惊的大官,笑容狠戾宛如恶鬼:“谁给你的胆子动他!”
大官双腿发软,强忍着害怕,他声色俱厉:“大胆!你是何人,敢这样对本官说话?”
应临斐冷笑着拔剑:“是让你生不如死的人。”
一众侍卫冲上来,贺书卿摁住应临斐的肩头:“你受伤了,交给我吧。”
应临斐暴虐的心情勉强恢复了平静,他本想拒绝,在贺书卿的眼眸里不得不屈服。
那一天,贺书卿的杀招凌厉又果断,干翻了一群重金聘请的高手。他矫健身姿,冰冷眼神,与温润无害的俊美容颜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在场人纷纷震惊了,贺大人不仅吟诗作对,舞刀弄剑也格外有气势。
第二天,霈朝最可怕的摄政王现身,他如同传闻一样冷酷无情,手段残忍,严刑逼供土皇帝似的大官痛哭流涕,把三岁干过的坏事都吐露干净。
摄政王根本没想要放过大官,只吊着男人一口气,折磨得他几乎没有人样。而足以当场毙命的毒药对应临斐毫无效果,真是祸害遗千年了。
一时间,人们对应临斐闻风丧胆,附近各国中霈朝摄政王的恶名深入人心。
当夜。
“摄政王为何要挡箭?”原剧情里,男主角是眼都不眨拿人挡箭的狠人。他这样骗摄政王,恶劣地欺负人。贺书卿拿上反派的牌,将一切安排妥当。摄政王却不按常理出牌,任性到极致。贺书卿明知故问,“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应临斐更气自己,贺书卿不屑于伪装,恶劣成性。应临斐居然会害怕对方受伤,因为青年的安危而暴怒。他微微的慌张,不肯承认自己无法控制地在乎背叛的贺书卿。
应临斐面上若无其事,下巴微抬:“本王说了,你要死,也得死在本王手上。”
贺书卿淡笑,摄政王不改的嘴硬,不长记性:“那就好。摄政王记得我们是仇敌,我不会心软。”
应临斐揾怒,半真半假地问:“世上多的是背后捅刀之人,本王也不例外。你为何不一直骗下去,还要告诉本王?”
贺书卿挑眉,专门捅人肺管子:“我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快付出真心。你越痛苦,我越高兴。”
应临斐面色发青,哈哈大笑:“贺书卿啊,贺书卿,你自视甚高了。”他手臂的钝疼,比不上心里的痛只冲脑海,一阵冷笑:“真心?本王要有真心,绝对活不到今日。你不过是本王一枚棋子,闲时的消遣罢了。”
贺书卿笑容不变:“摄政王小心,在下不是普通的棋子。”
应临斐眼眸一下子冷下来,这是彻底撕破脸了。从前忠心不二,沉默寡言的贺侍卫,再也回不来了。
……
从那以后,贺书卿真正站到了对立面,对摄政王避而远之。他不断立功,回到王都连连升官位。贺书卿的提点,小皇帝的进步肉眼可见,成长得足以与摄政王抗衡。
作为最了解男主角的人,贺书卿比小皇帝的手段更为激进,打击摄政王从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