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由自主落在贺书卿身上,怎么收不回来。
俊美青年面如冠玉,白净的肤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窄细的腰身线条流畅动人,身体每一寸泛着诱人的味道。晶莹水珠在贺书卿完美的下颌滑落,深深没进了胸前的衣襟,一道暧昧的痕迹引人遐想。
贺书卿头也不回:“看够了没?这么喜欢?”
同样的话,还给摄政王。应临斐面色发烫,眼神闪烁:“你别自作多情,本王讨厌你都来不及。”
贺书卿直起身子,回过头:“摄政王,你知道么?我最喜欢看你哭的样子。”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床笫之间辗转缠绵,抽噎落泪的模样,有趣极了。
“我也喜欢看你痛哭求饶的样子。”应临斐嘴上不饶人,心头发疼。缱绻的温暖远的仿佛梦境,炽热的爱恨无处安放。
摄政王府门下忠心耿耿的侍卫多如牛毛,应临斐没有动心,却对有反骨的仇人之子无法自拔。或许,这真是上天的报应。如果是别的仇人,应临斐不会信命,只会斩草除根,但偏偏割舍不下对贺书卿的情爱。
贺书卿如今软硬不吃,格外恶劣,威逼利诱不动。父辈的仇恨,成了拧不开的结。摄政王丝毫不觉得,自己之前强取豪夺有什么错。
贺书卿挑眉,一步步逼近:“痛哭求饶?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让我看看,谁先哭。”
应临斐冷笑:“本王绝不后悔。”
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毫无顾忌在湖边里打了起来。赤手空拳的交织,火热身体之间强势碰撞,沉重呼吸交缠。不断压制对方的强势拉锯,汗水挥洒的对抗,热血沸腾。
应临斐嘴上不闲,骂骂咧咧地挑衅:“几日不见,贺大人越来越不行了。”
贺书卿笑容加深,扯下应临斐的腰带捆住了他的手腕,“摄政王,有没人告诉你,这样很欠操。”
形势不妙,应临斐奋力的反抗却被无情的压制:“你干什么?放开本王。”气氛紧张,他浑身紧绷,有不详的预感。
贺书卿轻笑,毫不掩饰的恶劣:“好好教训不听话的摄政王。”
贺书卿肆无忌惮把人吊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你说把你绑在这,多久才会有人发现。”
应临斐背靠树干,双臂被捆绑在头顶,扭动着身子踩在粗长的树枝上,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你敢?不怕本王让你不能活着回去。”
贺书卿梦中熟悉的强势,应临斐不自觉夹紧了腿,竟然觉得有点情动。他感到格外丢脸,嘴上更加咄咄逼人,殊不知这样十分欠操。
贺书卿轻笑:“我说过,摄政王会后悔的。所以,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呢?”他将所有的缘由推到应临斐头上,十分愉悦享受青年的震惊和愤怒。
应临斐挣扎的手腕发红,横眉冷笑:“贺书卿,你别落在我手上!”
“何必嘴硬,这样只会让你更痛苦一点。”贺书卿笑了,他拉起应临斐的一条腿悬空,分开的臀缝之间,狭小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
应临斐下方失守,强烈不安,无法动弹的被动弱小,他气的眼睛发红:“你要如何?”原来,梦里强势掌控,疯子一样的贺书卿才是真面目。
“怎么…以为我会艹你?”贺书卿眼眸含笑,恶意满满,“摄政王小穴这么饥渴,会有东西满足你的。”
“唔…住嘴!”应临斐让贺书卿调教的身子敏感多汁,青年一个眼神,惑人的声音,身体若有若无的触碰,立刻情动的不能自己,羞耻万分。他挑衅地冷笑,“做梦!你敢以下犯上,本王杀了你!”
贺书卿轻笑:“以下犯上的事情,我还干的少么?”
他慢条斯理从身后拿出了一根玉势,圆润的玉质,按照贺书卿性器尺寸定制的狰狞坚硬。一模一样圆硕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