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成为一副白骨了。可你不一样。卿卿,你忘了那个宫女。等本王登帝位,你就是独一无二的皇后,这天下都是你我夫夫二人的。可好?”这一刻,他只和贺书卿分享庞大的野心和笃定的深情。
贺书卿推开了应临斐的双手:“家父临终告诫,不该恨,好好活着。我不会恨摄政王,但也不会爱。”
“因为本王的身份?”应临斐不可置信,憎恨冷笑道:“你可知本王有多恨这肮脏的血脉,只会让我恶心!卿卿,别这样对我。”他不顾一切抱着贺书卿,颤抖炙热的唇吻上青年面颊,不出意料地落了空。
贺书卿冷漠撇开脸:“何必强求?”
应临斐浑身发凉,笑中带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本王只会强求。不争不抢,本王一无所有。”他笑如无助的孩子,散发着绝望的滋味,脆弱得完全不像只手遮天的摄政王。
贺书卿能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应临斐逞强的外表下如同绷直了一条线,随时会断掉落入万丈悬崖。
贺书卿垂下眉眼:“世间的好女子数不胜数,王爷为何如何执着属下?不如另觅良人。”
应临斐一愣,怒极反笑:“本王若是知道缘由,还会让你拿捏。良人?你就是本王唯一想要的人。”他从来不肯认输,单独的示弱只是想要面冷心冷的家伙动摇。
贺书卿偏过头:“我不是,我想离开。”
“不行!”应临斐像被抓住尾巴的猫,他强迫自己温声细语,“卿卿,本王想要的。没有得不到。别逼我把你关起来。”他眼眸悲伤,不像在威胁,更像是苦苦哀求。
贺书卿用了一句戳心窝的话:“别逼我恨你。”
应临斐张扬大笑,咬住贺书卿的耳尖:“恨?好啊哈哈哈。你最好恨到忘不了本王,日日夜夜念着我……”
这男主角真不按常理出牌,逗弄起来也有趣。
贺书卿好奇,摄政王的底线在哪里?
轻轻摇晃的木船上,拉起一块围帘子,映入清冷的月光,外头隐约的流水涟漪声。
贺书卿叹息:“王爷,好聚好散。”
应临斐面色微青,贺书卿出落的太厉害,青年要真想躲,谁也找不到。应临斐紧握住贺书卿的手心:“别忘了十六……”
贺书卿不为所动:“我带她一起走。”
“休想!”应临斐胸膛剧烈地起伏,“本王就是死,也不会放你走。”
贺书卿摇头:“摄政王,你会后悔的。”
“绝不后悔。”应临斐咬上贺书卿柔软的唇,吮吸缠绵中不自觉放轻了力道。他呼吸发烫,爱恨交织:“卿卿…想要什么,本王都给你还不够吗?”
“除了离开,别无所求。”贺书卿修长脖颈,耳垂上是摄政王黏黏糊糊的亲吻。他退一步,应临斐能进两步。
摄政王满腔情意和愤恨,“你就仗着本王喜欢你!”
僵持不下的安静,应临斐低声哄道:“卿卿要是生气,尽管在我身上撒,别总说气话。”
当年冷宫的宫女没有活下来的。意味着贺书卿的心上人,真的死在自己手上。应临斐从不后悔,也第一次慌了。因为心中有愧,连贺书卿私自见小皇帝,应临斐也强忍住没有发火。他不敢暴露分毫,只好强硬将人留在身边。
“卿卿再想想,你心里一定有本王的位置。”应临斐眉眼流转,噙着笑意。他拉着贺书卿的手伸进自己衣襟,眼底满是情意,脸色羞耻得发烫,贴着贺书卿的耳畔轻语:“你忘了?本王里面…什么都没穿。”
今早贺书卿故意捉弄人,逼摄政王只披一件外衣,里面一丝不挂的色气。
水声微微荡漾,遥远岸上的人声喧闹,船内只有四目相对的二人。
玄色外衣从上而下的滑落,边缘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