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身份上台致词。贺书卿优秀的履历,俊美如天神的容颜,迷人而不自知的气质,一下子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座位上,应临斐浑身燥热,后穴敏感的发痒,火热的情欲迸发,却不得不在一动不动看着台上的贺书卿光芒万丈。一群男女热情如火地靠近,争相和贺书卿交流。贺书卿一个摄魂夺魄笑容,漫不经心的眼神都能获得无数的惊叹,举起手机不停地拍照。
“卿卿……”应临斐身处黑暗,呼吸火热死死盯着贺书卿英俊的容颜,贪婪巡视每一寸性感的身材。他被挑起的欲望,胸膛两颗乳尖微微地挺立,小穴兴奋地流水湿透了甬道。应临斐强烈渴望吸血鬼领主狠狠地填满,尽情蹂躏他的敏感点。
应临斐自作自受引诱贺书卿,结果自己欲求不满地粗重呼吸。他承受情欲的强烈折磨,渴求凝望贺书卿,可周围狂蜂浪的存在,让他恨得想杀人。这些人算什么东西,敢碰他的卿卿!
应临斐愤怒又委屈,酸的不行,贺书卿挑逗了他,却若无其事丢下他和别人谈笑风生。
贺书卿清晰感受到,观众席里应临斐炙热目光落在他的面颊,唇上,浑身上下流连忘返。隐蔽处的英俊青年眼眶发红,性器在裤子里硬的生疼,兴奋得几乎爆炸,狭窄后穴饥渴的疯狂流水,染湿裤子的羞耻,敏感的身体发颤,馋得不行。
贺书卿故意无视应临斐可怜兮兮又饥渴难耐的目光。他在台上意气风发,让台下青年酸溜溜的醋意,又被欲望折磨的不轻。
直到晚会结束,人群散去。应临斐已经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眼眸水雾朦胧,眼尾发红受了不少的委屈。
贺书卿一个眼神,定身的催眠解除,应临斐终于可以动弹。他踉踉跄跄来到贺书卿面前,气喘吁吁紧紧抱了上去,咬牙切齿:“恩…你故意的?我认输了,行不行!别不理我……”挑逗他,又无视他,仿佛他是无用的物品,身心的折磨几乎让应临斐发狂。
这暗卫骑到他头上了!
贺书卿居高临下,相比狼狈不堪的应临斐,他气定神闲:“你输了游戏,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惩罚?应临斐双眼迷离,又媚又欲:“你要我的血吗?一滴血,十滴精。艹我小穴,吸我的血。”
贺书卿西装革履戴上白手套,抽出了一条黑色的鞭子,细长而光滑:“趴下,把裤子脱了。”
应临斐的刑室里最不缺的就是鞭子,他几乎可以想象即将面对的惩戒。可这个人是贺书卿,他身心强烈渴望的男人,没有愤怒或者惧怕,反而无比的激动。应临斐被蛊惑一样,面颊发红,羞愤的不能自己,“你…放肆。本王要斩了你。”
大礼堂,坐席上空无一人,却仿佛众目睽睽下的羞耻。
贺书卿笑容清浅,冷酷地命令:“趴在椅子上,屁股抬高点。还是我选别人?”
应临斐第一次认识这样的贺书卿,强大冷酷,绝对的掌控欲,恶劣的惩罚,别样的屈辱。
“别!不要别人,我可以。”刺激的欲望高涨,应临斐羞耻得耳尖通红,他夹紧了双腿撑在椅子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臀部,仿佛臣服献祭的姿态。
贺书卿平静的目光,仿若最好的催情药。应临斐臀缝间的穴口激动地翕张,透明的淫液挤出甬道,沾染粉嫩的小穴,色气十足。
贺书卿手中微凉的鞭子轻轻滑过臀部皮肤:“浪货,这么快流水了?”
“唔…”应临斐身体瑟缩,扭动腰肢穴口羞耻地收缩,奇怪的触觉让他心头发痒,“不…我只想要你,都怪你不理我……”
“啪——”贺书卿鞭子快而迅速甩过应临斐的臀部,白净挺翘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疼痛转瞬即逝,宛如梦境的虚假。贺书卿冷淡而严酷,“对主人顶嘴,罚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