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痣细细研磨:“是不是天生欠男人干的色猫啊?”
“唔…不是……”应临斐身体在恐惧中兴奋,被插得屡次高潮射出的精液稀薄,臀缝间潮吹的淫水四溅。他皮肤泛着情欲的红色,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湿又软,哭着求饶:“唔…不行了,不要了……”他脸色通红抬不起头,腹部一阵饱胀,羞耻的尿意,“本王想…我想解手……”
“好,带你去。”贺书卿抱着应临斐双腿,边走边肏到洗手间,爽的怀里的人剧烈喘息,浑身发颤。他用力往上一顶性器全根没入,狠插进应临斐小穴深处,肏开重重叠叠的软肉,对准敏感的软肉狠操。
“唔!啊啊啊……”快感迸发,应临斐脑袋一片空白,晕乎乎得嘴角流下涎液,下方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隐忍许久的渴望,终于释放的酣畅淋漓,应临斐回过神羞耻得无地自容,心神崩溃泣不成声,“唔……”
“别哭,主人就给你。”贺书卿摁住应临斐无法动弹,所有精液射进了青年身体深处,带领他又一次哭着爽上高潮的巅峰……
……
摄政王再度醒来,他屏住呼吸,心惊胆战摸向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