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托住摄政王的下颌,手指仿佛无意插进青年的双唇,模仿性交地进出色欲勾魂:“那好,家主再忍一忍,属下很快替你解毒。”
话是这么说,贺书卿操干的力道一点都不减。他抓住摄政王的双手,教青年羞耻地掰开臀瓣,迎接性器越来越深的插入,涨大的巨刃几乎将摄政王的甬道撑坏的霸道。
“这次别…别射进来……”摄政王的拒绝还未说完,贺书卿滚烫的精液射上他娇嫩的内壁,激烈地打中敏感的软肉。摄政王再次啜泣出声,胸膛剧烈起伏,胡言乱语,“卿卿…卿卿……”
马车后方强烈的颠簸,车夫听不见,都觉得不对劲。但他不敢回头,也不好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
贺书卿利用系统钻了时间的空隙,等激烈的性爱结束,霈朝的早朝才快开始了。
贺书卿贴心地为摄政王整理衣着,一条手帕堵住了小穴里面满满的精液。他目光认真:“来不及了,家主等下朝再清理。”
摄政王发梢里的耳尖通红,酸痛又舒爽,他脸色绷紧:“你方才不是故意的吧……”他怎么可能夹住男人的阳精上早朝!
贺书卿清澈的目光堵住了他的质疑:“属下不敢。不如还是不上早朝了?”
摄政王面色一热,咬牙切齿地冷哼:“上,当然上。”他气不过飞快吻了一下影卫的唇瓣,夹住后穴里的精液,撑着身体僵硬下了马车。好面子的摄政王,怎么也不露怯。
今日早朝,摄政王一反常态,没有怼天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