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去,现在正值中午,烈日当头,毒辣的太阳刚照在他身上便热得他冒汗。他往后花园的亭子那走去,一眼便看到英戈尔停在小路中间,身子歪斜着靠在轮子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见到周丞雨走了过来,英戈尔微微抬了下头,又耷拉了下去,他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虚弱地说到:“晒死我了……”
周丞雨连忙跑了过来,准备推轮椅,却发现下面的轮椅卡住了完全推不动。最后他将英戈尔横抱了起来,跑进了室内。
午餐时的英戈尔饭没吃多少,水反正是喝了一杯又一杯,他酒劲还没散,一想到自己被周丞雨丢下,轮椅走到一半卡住然后被迫晒了一上午的太阳便觉得委屈极了。
周丞雨同样没吃多少,他对英戈尔感到愧疚无比,完全没有心情去品尝那些大厨精心准备的美食。
午餐过后,英戈尔便想躺到床上睡觉。
他让乔迈斯帮自己洗漱好后便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没过一会身边躺下了一个人,一阵沐浴露的香气钻进英戈尔鼻腔里,他睁开了眼睛看向旁边那个盯着他看的人。
“对不起。”周丞雨说到。
英戈尔摇摇头,说到:“没事的,让我抱抱你就好了。”
说罢,周丞雨便凑近了过来,一对软胸贴向了他的脸。
英戈尔蹭了蹭,狠狠嗅了几口里面的香气,过了会他问到:“你很在意我的双腿吗?”
周丞雨沉默了片刻,回到:“嗯。”
英戈尔叹了口气,说到:“你不用太在意,我知道我们刚开始见面的那次我是说了很多怪罪你的话,但是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的腿。”
“那是因为什么?”周丞雨问。
英戈尔抬头看向周丞雨,瞳孔里满是失落:“整整两个月,我在军医院里整整待了两个月,你却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周丞雨愣住了,他嘴巴微张,说不出来话。
“你还真狠心。”英戈尔生气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印下了一排牙印。
“你想知道原因吗?”周丞雨问到。
英戈尔点了点头。
周丞雨抱紧了英戈尔,吻了下英戈尔的鼻尖,轻声的说着:
“在你出事前一天晚上,我跟平常一样在军火库进行例行检查。可是那天,我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人你认识,是和你同辈的军官。”
英戈尔疑惑。
周丞雨提醒到:“他后来因为一次任务失忆了。”
“乔本?”
“是他。”周丞雨点头,又接着说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双性人的,那天晚上他选择了军火库防线最弱的地方潜入,并在那里等着我过去。”
“那个混蛋。”英戈尔不禁骂到:“他想在通讯接线的地方强暴你?”
“你放心,他没有得逞。”周丞雨拍拍英戈尔的后背安慰道:“虽然他有用我双性人的身份威胁我跟他发生关系,但是我缓住了他。”
“我骗他说可以和他交往,前提是他得尊重我。”
“他就这样轻易地同意了?”英戈尔皱眉。
“嗯……当然没有,在提出这个之前,我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英戈尔爆了一个粗口,吻住了周丞雨的嘴唇,同他亲了好一会才松开嘴,问到:“还有别的地方吗?”
周丞雨喘着粗气,回到:“没有了,我跟他说我是东方人,比较含蓄。”
“那就好。”
“因为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以离开了军火库,检查的规定便是一旦出了军火库当晚便不能再回去,所以通讯那里就出了疏漏。”
“所以后面两个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