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躺下去后英戈尔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他盯着周丞雨说到:“好香。”
周丞雨有些不好意思,被英戈尔盯得不自在地说道:“嗯……谢谢。”
“你能离我近一点吗?”英戈尔又说到。
周丞雨听话地往英戈尔那边靠了靠。
“可以背过去吗?”
“……”
不知道英戈尔到底是想做什么,周丞雨照着他的话背了过后,而后腰间环上了一只手。
周丞雨身体僵直,生怕英戈尔把手摸向别的地方,好在英戈尔没乱动,手只在他的肚子上划拉了几下。
他感觉到英格尔在他的后颈处呼气,扑得他耳朵直痒痒。
没过几分钟,周丞雨就后悔刚刚自己太过于乖巧的行为了,英戈尔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背后的人鼻子往他的耳根处凑着,一只手则探向周丞雨的腿间。
本应该立马拒绝触碰的周丞雨却软了身子,那种触摸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色情……
他微微挪动了下腿,轻轻地呼了口气,仅仅是那种轻柔地抚摸都已经让他动情……他的双腿间开始有些湿意……
“别……”周丞雨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厚重,他按住了英戈尔的手,却也没用上力,英戈尔的手依旧在他腿间磨搓着,一点点……往某个地方探去……
混沌的脑袋突然惊醒过来,周丞雨狠狠地拍了下英戈尔的手,立马坐了起来,斥道:“不行!”
手背被拍得火辣辣的疼,英戈尔顿时委屈得不行,说到:“为什么不行?”
这一反问把周丞雨问住了,他瞪着眼睛缓了好大一会才“义正言辞”的回到:“我们那里结婚前是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
“只是摸一摸都不行吗?”
“不行。”
好在后半夜英戈尔都很安分,就是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热得很周丞雨半夜热醒了好几回,迷迷糊糊地把两个人身上的被子往下掀。
本来这几天就没怎么休息,晚上又睡得不安分好几回导致日上三竿了旁边的英戈尔干瞪着眼他却在那睡得香得很。
当周丞雨翻身立起身子时第一时间听到的就是旁边某人嗓音微哑的问候:“醒啦?”
闻声,周丞雨回头看到床上那位正死鱼瘫额头还热得冒细汗的人。
“我待会把温度调低一点。”周丞雨说到。
“嗯。”英戈尔点头。
周丞雨穿好衣服,正准备帮英戈尔收拾一下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是赫尔特,他询问两人是否起床,在周丞雨允许他进来后,赫尔特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的眼神暧昧地在周丞雨身上扫了下,看向满头冒汗的英戈尔,在看到英戈尔没什么起伏的胸口后无奈地笑了下。
“不好意思周少校,可以请你出去一下吗?”赫尔特手上还拿着一叠纸,“我有些事要和少将说明。”
“没事的,你说吧。”英戈尔撑起了身子。
只见赫尔特皱眉,有些为难的说到:“可能不太方便。”
周丞雨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识趣地说到:“那我就先出去了。”
门关上,周丞雨往栏杆边走了几步,便看到周行坐在客厅的茶桌上写着什么。
下楼走近后周行才察觉到有人来了,抬头一看是周丞雨,紧皱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站起来说到:“您醒啦?”
“写什么呢?”周丞雨看向周行手上的笔记本。
周行笑着回到:“早上赫尔特先生已经把支票给我了,我在规划酒庄的资金投入。”
周丞雨点头嗯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笑容。
看到周丞雨并没有展露笑颜,周行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