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媚很多。”
“美丽的脸庞”这样的夸奖周丞雨没少听过,他的长相中性在个子并不高的时候还经常被人当成是女孩,进入军队虽然个子都差不多高但是在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里面他总是显得阴柔点,也因此还被几个士兵追求过。
“您如果是孤单,我其实可以经常……”
“周丞雨少校,如果你不是给出答复而是过来谈判的话我想我们的对话就不用继续了。”英戈尔打开了刚刚合上的笔记本拿起钢笔低头又准备写起来,一副要赶人的架势。
“不是……我还有个问题……”周丞雨见对面的人有些不高兴没敢再就那个话题说下去:“我想知道当时你为什么执意要独自去军火库,你明明知道那很危险或许你会命丧在那里。”
“不,我对我自己的生命有把握。”英戈尔摇头:“当时军火库无法通讯,想要调离那里的人员和物资必须要有我这个级别的军官去下直达命令。你还记得当时看守军火库的士兵是怎么挑选的吗?”
周丞雨点头,当时军内死伤无数,人力紧缺,军火库是由参与过战疫后的两个惨伤较大的连的士兵日夜轮班。
“他们是战场上的军人,死在军火库上级只会按意外病死处理,连烈士碑都进不了。”英戈尔捏着钢笔的手有些泛白:“那两个连当时是我手下的,24师的每个士兵我都对他们说过一句话:‘我手下的军人只允许死在战场上’。”
那两个连是24师最拔出的,舍我精神灌输到脑子根里去了,导致死伤的的最厉害,英戈尔心疼他们所以在一次对战后就把他们拨到了军火库,谁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那群小子死在那里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周丞雨看向英戈尔的眼神多了种味道,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道:“我明白。”
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压抑,他眼睛一转看到了英戈尔收在桌边的葡萄酒,旁边还有两个酒杯。
“在我来之前,您是准备开酒吗?”
英戈尔没想到周丞雨会提酒的事,点了点头:“要喝吗?”
“嗯,我来开吧。”周丞雨站了起来,拧开了木塞,一股酒香味立马从瓶口出飘出来。
周丞雨倒好酒将英格尔的那一杯推到了他面前后自己坐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端起酒杯,酒的颜色深厚,透过阳光微微泛橙,再仔细一闻伊斯克山庄特有的葡萄品种的香气,里面还夹杂着淡淡的薄荷香。
“好酒。”英戈尔闻着味都觉得自己要醉了,他晃了晃杯子饮了一口。
英戈尔平时没什么嗜好,偏偏对酒着迷的不得了,在酒方面他敢说没哪个军官比他更懂了。
一口喝下去,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周丞雨见面前人的反应笑了起来:“伊斯科山庄特产的葡萄酒最佳饮用时期是八到十年,这瓶酒正好存放了八年多。”
“那里的酒可是一瓶难求,你是怎么弄到的?”英戈尔咕噜咕噜喝着,脸颊上有点泛红,少将爱喝酒,就是酒量不太好。
“我二十岁的时候去过伊斯科山庄,当时有一位亲属居住在那里我去拜访,回来的时候人家送了我两瓶。”
英戈尔又问:“另一瓶你喝了吗?”
“没有。”周丞雨摇头“我给送一位……军医了。”
英戈尔哦了一声,又准备倒酒,周丞雨见他有点晕便用手拦住了他。
英戈尔头一抬,有点闹气的盯向他。
周丞雨笑:“还没过门的丈夫就不能管你了吗?”
英戈尔一愣,脸好像更红了点,讪讪地收回了手。
书房的门隔音不是很强,门外的两个人其实听的还挺清楚的,赫尔特听到了周丞雨最后一句话,眉毛微微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