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优点就是数量庞大。
从清晨到傍晚,大街上的长队就没有断过,兰特的前面被牢牢堵住,而后穴被经过几十人的围堵,早已被灌满了,湿湿嗒嗒地从股缝中滑落,小腹高高隆起,宛如怀孕,至于身上,更是被各种液体涂满,精液尿液甚至是口水,乳头被揪得肿大,被拉扯得显得有些软糯地耷拉在胸口。
等到傍晚的时候,大多的人都散了,反而轮到了那些昼伏夜出的家伙,他们无所事事,天天酗酒,那些人则比白天的混混更不讲究,他们把他们把那用来做爱的肉穴当成马桶,直接将垂软的阴茎塞进去,把尿液洒进肉壁里。
从始至终,兰特都清醒着没有昏过去,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是怎样被扯开,那些粗粝的肉棒是怎样在他的肉体里摩擦,像细沙刮过每一寸肉壁。其实对于他来说,这种肮脏的感觉并不好,即使他从出生起就被当做性奴培养,但在他身上发泄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当军妓,再没有碰见什么肮脏的活计。
但被这样肏了一天,他倒也有些习惯了,这具身体实在是会享受,哪怕再卑贱的事情落到这具肉体上,也会慢慢变成快感。
兰特被挂在广场上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凑齐来了一千枚铜币,这对平常奴隶最难忍受的一关,对于兰特来说却过于简单了,伤口会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愈合,并不在乎有多少人进入过他。
等到奴隶场的人来回收时,着实被他这幅模样惊到了,原本还算漂亮的性奴全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被倒吊着,屁股里还插着一根假阳具。
那些人将他取下来,放进笼子里带回了之前审讯他的地方,负责审讯他的审讯官看见他还清醒着也是一脸诧异,“真是厉害呀,看来是天赋异禀。”以前的奴隶没有哪个不是被干得脱肛昏迷的,甚至有的直接死在广场上。
几个人把他按进水池里,从里到外洗了一遍,用水枪把浑浊的液体从他体内清理出来,等清洗干净,兰特又被拎出来放进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里。这是给通过测试准备二手拍卖的奴隶的地方。
兰特躺在干燥粗糙的床上,有些难以忍受地摸了摸自己的乳头。
等到拍卖开始,他的名字就会被许多人知晓了,届时那些等待着他的黑暗都会一一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