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渐渐泛起潮红,都忍不住上前来摸两把。
“嘶,这肤质,怕不是比血族公主都好,这骚穴……怎么还是粉色的,他没被人干过?”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而且这么漂亮的家伙,我们奴隶场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被主人藏起来了。”
“你看这奶头,也是深粉色。”那人说着,随手揪了揪,惹得兰特闷哼了一声。
“呵,能出声啊,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呢,既然如此就开始审讯吧,管他想不想说,都要把来路给我吐出来。”
一个人操纵了墙上的按钮,兰特被平移着靠近墙上伸出来的阴茎。
“我们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问题,你要答不出来或者说谎的话……”那人不再多说,直接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兰特。”兰特小声回答道。
“从哪里来的?”
“……”在做跟性有关的事的时候他不会说谎,可这个问题他也不能回答,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只能轻轻地摇摇头,这显然触怒了审讯官们。
有人操纵按钮,兰特感受到自己渐渐被抬高,就像钟摆一样,他抬眼,从镜子里看清了身后黑色的巨物,一个布满突起的粗大阳具,他被越拉越高,然后猛地放下。
“啊啊啊——!”被吊起来时的期待与恐惧在身体被破开的一瞬间到达顶峰,随后变得满足,巨大的阳具瞬间捅进闭合的肉穴,像一把尖刀劈开一张纸,兰特觉得自己被撕裂了,痛得浑身抽搐,后穴一阵酸麻,然而很快,被插入的快感就显现出来,淫荡的身体将疼痛全转化为快感,他感受到身体深处冒出了一股水,淌进他的甬道里。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还在极北之地的时候,他的主人也这样惩罚过他,那时候他心里只有害怕,身体只有疼痛,然而他的身体是会自主学习的,只要尝试过一次,他必定能在下一次让自己快乐。
“说,你从哪里来的。”
兰特仍旧是摇头。
“嘴还挺硬,继续。”
兰特又被拉起放下,粗长的阳具再次捅开他的身体,这次冠头直接压在了敏感点上,兰特一个不小心,直接尿了出来,因为身体晃荡,尿甩得前后都是,因此没人看见他后穴也被榨出了汁。
“妈的,竟然尿了,待会可别把屎喷出来。”
兰特难耐地扭了扭腰,适应阳具的尺寸,不一会身体就对这个玩具熟悉了,快感翻涌而上,激得他一阵颤抖,只是在别人看来,那是他受罚之后痛苦的表现,他嗯啊一声,辩解道:“各位大人,不会有屎的……”
“妈的,说这个就开口,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兰特乖乖闭嘴,专注地用肉穴摩擦塞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看他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几人更是怒上心头,又把他像撞钟一样吊起。
“啊额——!”每一次被拔出阳具和狠狠地撞在上面都能摩擦过他的敏感点,悬空落下的时候因为无法掌控变得极度刺激。
“快说,你从哪来的!”
兰特呜咽一声,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颤巍巍说道:“大人,我不会说的,请继续惩罚我吧。”
一人举起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骂道:“你这贱奴还敢顶嘴。”他连续抽了十几鞭子,直到兰特胸口背上全是红肿的鞭痕才停下。
审讯官从没见过如此嘴硬的奴隶,一般的奴隶被第一次吊起时就吓得要死了。
“既然不愿意说就继续吧!”审讯官们可不会怜惜一个性奴。
很快钟摆变成了自动模式,铁链将兰特拉高,再让他因重力下坠,因为摇摆的速度变快,粗长的阳具每一次都捅进他身体最深处,突起摩擦过穴肉,兰特不由自主地收缩后穴吸附阳具,被拉起时又会猛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