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多的淫液被挤出来,他用略尖的指甲弹弄两个肉粒,然后变出两个乳钉——自从兰特去当军妓时就没有戴上,他早就想给兰特重新戴上了,两个尖锐的钉子再次刺破兰特的乳头,嵌入乳环中,终于堵住了不断冒出的淫水。
兰特感觉奶子又疼又涨,偏偏还有快感,想用手去抓,却被魔王桎梏住,只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人含进嘴里玩弄了一番。
他们也不知道一共干了多久,也无法用兰特的状态来丈量,毕竟这荡货前后高潮就没停下,金红色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当两股浓精射进他的体内,他才稍微回过神。
“啵”的一声,魔王把阴茎从他体内拔出,兰特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后桑也退了出来。
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也或许是魔王懒得与一个小孩子计较。
他们把兰特放在一旁,看他双腿撑起露出后穴的模样。
浑身上下都是被吸吮掐弄之后紫红色的痕迹,肚子微微鼓起,好一会那乳白色的精液才从肉洞中流出来,落到泛红的臀部,与之前溅在大腿上的一样形成精斑。
遮眼的黑布仍未取下,宛如一幅圣子受难图,充满了凌虐的美感,叫人想要侵犯他,又让人想要疼爱他。
桑知道自己心中的悸动,他弯下腰,拾起兰特粉白色的足尖,虔诚地亲吻他的足背。
然而魔王并不喜欢所谓诚挚的感情。他把兰特捡起,再次挂到半空,让阳具插入刚做完爱的肉洞,调出比之前更高的频率,宛如在捣泥浆一样的声音充斥在马车里。
兰特痛苦地呜叫了一声,又被定身,只能感受身下的东西。
“这个洞可用不着休息,玩具就该放在玩具架上,还有几天,就这么过吧。”他残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