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全无责任。
索亚只释放了一次,就抱着他去刑房。
十五天转瞬而逝,这次索亚没有留他在这里修养,兰特猜测,教皇打算跟魔王干一架。
“陛下,您现在跟魔王开战,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兰特四肢大开吊着,身上满是鞭痕,他们刚做完一点激烈的事情,他便转到这个话题上,索亚的脸色明显不好看。
“你心疼了?”
兰特愣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主人,你是在说笑吗?”
“那你为什么为他求情?”
“我是为你好。”
索亚听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兰特眨眨眼,露出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当然,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索亚知道他上床的时候不说谎,有时候这种诚实可以把人气到吐血。他忍不住拽了拽他身上的环,刺痛让兰特闭嘴。
“你真是!”索亚有些恼怒,他没说的是,魔王与他斗争的条件就是兰特的所属权,魔王想抢夺他的奴隶,无论是脸面或是情感上来说,这一战无可避免。
兰特不在意地勾了勾唇,从挂锁上脱出,披上一件长袍便离开了。
桑架着一辆马车在外面等他,这次去无尽森林的路不好走,没法像在城里一样开车,只能退而求其次,桑一见到他就凑了过来,等他坐上车,更是直接扯开了他的袍子看他的身体。
修长的手指摸过那些红痕,又捏了捏分泌不出淫液的乳头,眼里泛起痛色,“父亲,你不疼吗?”
兰特微微别过头去,他虽然已经同意让桑试着和他发生进一步关系,但也就维持在看他裸体的程度,自那天后他们没做过,“我有受虐倾向。”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每次受了伤主人才让他舒服,久而久之只有疼痛才能刺激他高潮。
桑知道,从那本笔记里他清楚兰特的来历,可还是会心疼的,毕竟他是个正常人,不是变态,更不是心狠手辣的神。他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下意识舔了舔红红的乳尖。兰特浑身一震,差点跳开,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既然都答应了,也不必扭扭捏捏的。
“桑……”
“父亲。”桑轻咬着他的乳尖,半闭着眼沉醉道,“我又学了些新知识,我们做吧。”
兰特咽了下口水,自暴自弃地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