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音色一变，沉沉道：“爸爸，是我。”
空气似乎凝固了，兰特的神情一阵变幻，逐渐失控，他几乎想一把扯下眼罩给桑狠狠一巴掌，可他最终只是捏紧拳，咬着牙——他不敢面对这样的景象——问道：“那军队里那个……也是你？”
“是我。”
听到他坚定的回答，兰特不可置信地往旁边倒去，桑上了他倒是次要的，只是他以为他清清白白的好儿子竟然会愿意上一个军妓，真是不可理喻。
“为什么……”兰特低下头喃喃，“你怎么可以……”
“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快就发现了我，本来还打算等一段时间的。”桑往前探了探，用手指揩他的嘴角，“爸爸，你做都做了，还能指望我不知道吗？”
其实他是可以装作不知道的，然后默默参与到这些狂欢中，一点点地熟悉这具躯体，也让兰特熟悉他，只是没想到兰特这次这么敏锐，或许是他太心急了。
“是我的错……”
“父亲，我知道一些你原来的事，我一点都不介意，而且我已经成年了，是一个正常男人，我对你，有欲望。”桑轻吐出最后三个字，温热的气息落在兰特耳边，让他不由得红了脸，“我不是蒙恩，你不必对我有愧疚，何况，你要是报答，用你的身体，我会很高兴的。”桑的眼神暗了暗，手压在他的臀上。
兰特还是觉得难堪，他有点接受不了，他好像今天才重新认识这个少年，实在是他太蠢，又或者爱德华给他的记忆太过干净美好，完全不能想象桑居然会对他有欲望，甚至直接付出行动。
他早该在桑说出“那我也可以”的时候就警醒的。
“爸爸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乖不够听话了？我依然可以很乖很听话的。”桑突然笑了起来，恢复了以往开朗热情的模样，将他抱入怀中，“我会让父亲快乐的。”
兰特怔怔然许久，终于踌躇着回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