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
魔王擦了擦手,瞥了兰特一眼,“算我帮忙了小家伙,不过这下真得走了。”
一旦动用攻击的法术就很容易被教廷察觉到,兰特听见了远处的钟声,敲响了特殊的五下,代表倒五芒星。
这个家伙还真是够古怪的,兰特嘟囔了一声,从走过去剖出血族的心脏,然后离开了战场。
……
一周后,兰特出现在了教廷侧门外,骑士长替他开了门,看着他裹着一身黑雾到来,手里还拎着一颗腐烂的心脏。
黑色的长发金红色的眼睛,宛如从地狱归来。
“教皇陛下呢?我来讨赏了。”他笑着说。
“陛下在祷告。”
“好吧,我知道了。”兰特眼中露出一股笑意,“骑士长大人,陛下不在,不来一次吗?”
骑士长冷冷地看着他,“脏。”
合着这是嫌弃他去当了军妓了,兰特仍是笑了笑,“不脏的,来之前洗过了,陛下都不嫌弃。”
骑士长的表情有点扭曲,“祷告快结束了。”
兰特低头撩了一下头发,无奈地叹息一声,越过他向祷告室走去。
祷告确实已经接近尾声,兰特看见洁白的神辉正在逐渐散去,他敲了敲门,等到索亚的回应才走进去。
一进去就能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着一切,祈祷的声音或许飘进了它的耳朵里,兰特不在意地抬眼,这是他对神明惯有的轻蔑。
他把血族的心脏放在供桌上,然后静静地站在索亚身后。
索亚转身看他,权杖在他手中转了个弯,杖头抵住兰特的下体摁了摁。
“你看样子倒是过得不错。”
“一般般,比我想的还是差远了。”毕竟打仗的时候又忙又乱,虽然人数不少,但是来来回回的都不尽兴。
“呵。”
权杖一下子抽在他腿边,红了一片,兰特扯了扯嘴角,把周身的黑雾撤去。
“你何时还知道羞耻了。”索亚不无讽刺地看着他。
“桑竟然去了战场,我总得顾忌一下自己小孩。”
索亚将血族的心脏拿起,用银器钉在一个圆盘中,然后放入了一旁的展柜,这里面都是他的战利品。他一边动作一边说道:“莫科罗传来消息,国王要把你吊在街上示众,据说,是因为你临阵脱逃。”
“诸神在上,我要是临阵脱逃,这颗心脏怎么来的?”兰特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有点不耐烦了,教皇今天好像没什么兴致,到现在都还没碰他。他伸脚蹭了蹭索亚的小腿,哑声叫道:“主人……”
教皇用权杖挑开他的脚,注视着他,以及他身上的那些装饰物。
“你和地狱深处的家伙混的不错。”
兰特哑然,合着教皇是在为这事生气,“有契约在,我也没办法。”
“你总是有很多理由。”教皇紧蹙着眉头,盯着他的身体看,最后自暴自弃般将兰特压在一旁的长椅上,疯狂地亲吻他。
兰特扯开他的腰带,熟练地抓住那根能让他快乐的东西,他赶路的这几天后穴都饿着的,要不是魔王有意帮他安抚淫虫,他现在应该还在路上爬着,进了教廷,身体又开始激动了。
“给我吧陛下~”他回应着教皇的亲吻哀求道。
索亚摸着他的身体,感受手掌下逐渐升高的温度,看他潮红的脸色,便知道他在发情的边缘了。他把兰特的一边胳膊和腿搭在椅子上,扯开另外一边,然后冲了进去。
尽管做了很多次,他对身下的人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但每次还是会有点新奇的感觉,比如这次有了淫虫作祟,体液比平常多多了,肉穴一边吃着肉棒一边吐水,像个贪得无厌的小鬼。
兰特被快速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