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芙蓉湖湖心岛的一座高山山巅。
殷月城回首望去,只见青山上屋舍成群,东一丛、西一丛散布在竹海之中,山脚下是一片沙地,沙地与芙蓉湖相接。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灿烂,湖水清澈,层层柔波银光闪烁,再往远看,东南西北都是遮天蔽日的雪白浓雾,似乎是一个浓雾做的大罩子,将湖心岛与外面的世界分隔开来了。
殷月城收回目光,心想:“白狐所言不错,单靠我二人之力,万万不能逃出芙蓉湖。”回头再看,前面不远处立着几座白墙黑瓦的大屋。
鄢雨空说道:“跟我来。”当先进入屋中。
殷月城暗暗记住岛上地势,慢吞吞跟了进去。
一进屋中,扑鼻就是一股极为浓重的焚香气味。
殷月城鼻子一阵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一声巨响,似乎震得全屋都摇动了几分。
鄢雨空横了他一眼,说道:“此处是我鄢府重地,还请殷少侠稍作克制。”
殷月城揉了揉鼻子,气呼呼说道:“哼,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吗?”
鄢雨空突然抬起右手,殷月城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数步,说道:“龟孙子又要打人么?”
哪知鄢雨空右手避开了他,伸到前面一张桌上,拿起三根线香,探到香烛上点燃了,双手持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再端端正正插在香炉之中。
殷月城定睛看去,原来那桌上层层叠叠摆满了牌位,看来此处是鄢家的祠堂,眼神再往上看,不由得心脏漏跳一拍,忍不住大叫一声!
原来正墙上挂着一柄黑漆漆的木剑,正是天光寺与大周皇族殊死争夺、拖累得殷月城身陷困境的玄武剑!
殷月城这一惊非同小可,反手抓起鄢雨空的衣领,破口大骂道:“玄武剑果然在你这王八蛋手里!你骗我就算了,现在又为什么带我来看玄武剑?你要气死我吗?”
鄢雨空任凭他揪着自己的衣领,淡淡说道:“那不是玄武剑,你再仔细看看。”
殷月城怒道:“怎么不是了?你当我是瞎子么?”但鄢雨空平平淡淡的语气中,似乎有一种凛然威势,叫殷月城忍不住转头细看。
他方才震惊之下,先入为主,只当那黑木剑就是玄武剑了,此时再看,却发觉那“玄武剑”略为宽短,看形状是一把木刀,并不是玄武剑那般的长剑。
殷月城不禁愕然愣住,呆呆说道:“这黑木刀是怎么回事?现下时兴用烂木头做兵器吗?”
鄢雨空逐一掰开殷月城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解释道:“这把黑木刀叫做朱雀刀,和玄武剑、白虎枪、青龙戟均有莫大关联。你想知道黑木四兵器的来历吗?”目光炯炯凝视着殷月城。
殷月城霎时领悟过来:“臭腌鱼强逼我不成,派狐狸精游说我也不成,现在就要拿玄武剑的秘密来诱惑我。原来世上有四把黑木头做的兵器,玄武剑我是摸过的,朱雀刀现在也见过了,白虎枪、青龙戟又是什么玩意儿了?这劳什子黑木四兵器显然系出同源,但为什么剑藏在大周皇宫,刀却藏在江南鄢家?枪戟又在何处呢?不不不,四把烂木头而已,关我什么事儿了?我可不上当。”
殷月城双臂环胸,下巴一抬,傲然说道:“我才不想知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
鄢雨空笑了笑,说道:“是我说错话了,殷少侠既为玄武剑而来,自然知道玄武剑的秘密。我鄢雨空在鄢家列祖列宗之前起誓,只要殷月城殷少侠助我散气运功,我就把朱雀刀借给你去干成那件大事。我许你……许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无论成与不成,你都得把朱雀刀拿回来还给我。”
殷月城听得更加糊涂了,心想:“朱雀刀能干什么大事?为什么要一年的时间?”但若开口询问,不免露了底儿,重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