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匣中自有黄金屋

阳不敢大意,唰唰唰连出数招,与这土匪头目游斗起来。

    他有心隐藏身份,使的都是“黑虎掏心”、“一马平川”等粗浅剑招。江湖上凡是练武之人必定练过这些招式,但有他雄厚至极的绝顶内力作为支撑,这些粗鄙招式使来也是威风赫赫,不容小觑。

    殷月城仔细观看他的家学路数,招招都取守势,身形如鬼似魅,倒像是在逗弄他一般,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才趋避躲闪,直看得众匪意驰神摇,心跳如雷,连喝彩都忘在脑后了。

    梁靖阳擅长率领大军冲锋陷阵,于这等江湖武人单打独斗的经验毕竟极少,自幼所见所学又都是名门正派的功夫,从未见过如此鬼魅奇异、只守不攻的身法。虽然急于脱身,却始终摆脱不掉殷月城的纠缠。

    殷月城笑嘻嘻地和他斗了数十回合,终于玩得尽兴,说道:“你这小子内功很强,可惜拳脚上的功夫还是差了些,瞧我的罢!”脑袋向旁一甩,短凰剑已叼在口中,双足疾行,猱身直冲上来。

    梁靖阳瞳孔急缩,抬起一剑急刺殷月城胸口,剑光如龙,气如白虹。

    殷月城仍然是不闪不避,叼着短剑身形一晃,倏地闪现在长剑侧旁,左手中指往剑刃轻轻一弹。长剑登时支离破碎,碎片喀啦喀啦落得满地,明镜般的断剑照映着片片月光。

    梁靖阳吃了一惊,手上变招却也奇速,立即反过剑柄,直捣殷月城胸口大穴。

    殷月城反手去斩那剑柄,向侧旁轻轻一带,使出四两拨千斤的轻柔巧劲儿,剑柄登时给他拨到了外门。

    梁靖阳转身欲走,殷月城的衣袖往他后心轻轻一拂,梁靖阳感到一股阴柔内劲传遍全身,登时呼吸滞窒,气血翻腾,瞬息之间就被封住穴道,浑身僵直,再也不能动弹分毫了。

    殷月城微微一笑,凤眼中光彩流动,红唇映着白刃,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众匪徒大声呼啸鼓噪起来,喊道:“二当家武功盖世,天下无双。他老人家一抬手就制得你屁滚尿流,大叫投降!”

    其实,梁靖阳这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又如何大叫投降?这些土匪只顾吹捧叫嚣,哪儿管这等细枝末节?

    殷月城神采飞扬,把短剑插回腰间,伸手拧了一把梁靖阳僵硬的脸皮,笑道:“到头来还不是落在我手里?又何必白费力气苦苦挣扎?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打开金匣!”

    两个匪徒立即抢走了梁靖阳背上金匣,伸手扯了几下,没有扯开,忙道:“二当家,这匣子被锁住了。”

    殷月城骂道:“匣子锁住了,你就不会砸开吗?你是来吃干饭的吗?”

    那两匪徒连声应道:“是,是!”一匪把金匣摁在地上,另一匪抡起一把几十斤重的铜锤,一下一下用力猛敲匣上金锁。

    只听得砰砰重击声响彻山谷,铜锤连砸了数百下,终于敲烂了锁头。

    二匪欢呼一声,七手八脚掀开金匣,定睛看去,神色却变得十分古怪,惊道:“咦?这……这是什么东西?”

    其他匪徒都急得抓心挠肝,踮起脚尖纷纷张望,要看一看匣中到底藏着什么奇珍异宝。只是大多数人都给前面的人挡住视线,只能看见人家的后脑勺。

    殷月城急道:“到底装了什么?怎么不说话呀!”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一把推开两个匪徒,低头往匣子里一看,也惊讶地“咦?”了一声。

    原来那金匣中铺着一匹已经发黄的白绸,白绸上躺着一柄黑木剑,剑柄上雕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篆字。

    殷月城看不懂小篆字,但见这木剑通体漆黑,月光照在剑身上,就如照进一口深潭之中,所有光线都被吸入剑身之中。

    这么一柄又黑又丑的木剑,就是当柴烧也太嫌掉价。

    殷月城不由得勃然大怒,反手揪起梁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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