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假装调整机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躺上去吧,俯卧。”
简依言趴在了那张宛若草坪的床上。
仿真的青草并不刺痒,简能感觉到四肢被青草束缚住,温柔地照顾着。
“你要确定要这个纹路?纹上就很难改了。”
“我确定,来吧。”
轻轻地,精神力紧贴上那对翅膀,跟随它小幅度颤动,如同加了一层膜。如果简能看到精神力的轨迹,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镇定。
杰瑞也上了床,跪坐于简的臀部,扶住他的腰。
一对触手伸出来,立在了翅缝处。
简抿住唇,他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却有那种感觉——好似眉心被笔尖对着的感觉。
两边同时开工,第一笔,画主干,重而慢。
简浑身一震,感觉杰瑞不是在翅膀上画纹路,而是直接画在了他的大脑皮层。
他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双手颤抖着,握住了束缚他的藤蔓。
翅膀动不了……怎么还不结束……太慢了吧……为什么这么久……不应该……是特殊时刻的急速思考吗……据说蹦极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还没有到头吗……快一点……杰瑞……快一点……
仿佛一个世纪都过去了,第一笔才堪堪落完。
简喘了一口气,软下身子道:“总共要画几笔?”
“嗯……”杰瑞抚摸着简的后腰,没有选择隐瞒,“大概还要几百笔。”
开玩笑?
简没有问出来。
杰瑞只能看到他绷紧的脊背。
这是一道很容易的推理题,杰瑞不会在大事上开玩笑,翅膀涉及简的未来,简的未来在杰瑞那里是大事,所以杰瑞不会在有关翅膀的问题上开玩笑。
就像上文化课的时候,杰瑞绝不会干扰。
“不过别担心,”杰瑞看着刚刚被他落下一笔的翅膀,蓝色的线条如同外显的动脉血脉,驾驭着精神力,他能感受到翅膀的轻颤,“后面的纹路会轻一点。”
“嗯。”可是,轻一点就会好一点吗?简不确定。
触手再次落下。
流畅的线条绘制成美丽的图案,在翅膀上铺开。
简一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很快就崩溃开来:“杰瑞……杰瑞……”
他不知道自己再喊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着。
汗水打湿了简的头发,也打湿了杰瑞的衬衫,但是杰瑞的触手依然很稳,时轻时重地落下,绘制出美丽的图案。
简在完全没有触碰到小穴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他把脸埋在身下的藤蔓之中,一边担心喷出来的水打湿杰瑞的衣服,一边遏制着自己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近在咫尺,简感到穴口抵上了一个硬物。
杰瑞慢慢顶进去,靠着精神力压制,他暂时获得了这里的完全控制权。
这真是在神经上跳舞,简闭上眼,泪水克制不住从眼角流下。
太多太多的欢愉,从未承受过的刺激,饱胀感与酥麻感从翅膀和尾椎一同蔓延、扩张、覆盖、渗透。
杰瑞和简双腿贴得很近,他能感受到简大腿肌肉的紧绷,流畅的肌肉还带着些许青涩。
等翅膀完工,再过了一两年就该变样了。
从军啊,又是从军,好像生生世世,简都走在这条路上,或者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就死于战火。
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与对抗,虫族该想办法休养生息了,杰瑞想。
“可、可以了吗?”简颤声道。
敏感点被不经意地抵住,反复研磨,穴肉却在精神力压制之下保持着原状,他只觉得没有比这更煎熬的了。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