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躺平任艹”这个梗,不由得一笑,把上衣除去,又,脱掉鞋子,乖乖躺好。
然而,就在躺下的那一刻,他记起自己昨晚是高潮了吧,那……那些液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
因为简是面朝下躺着,杰瑞没有发现他一瞬间的羞窘。
简感到两腿外侧床垫下压。
他知道雄虫上来了。
“哥,我要开始了,”杰瑞往前挪了一点,“要不要共享我的视野?”
是问句,但在说的那一刻简就从他的角度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原本,那里什么都没有,可现在,肩胛骨向下出现了两条微红的细缝,看上去又嫩又软。
接着,两根淡蓝色的触手从视野下方伸出来。
前几次简不是自顾不暇,就是背对着杰瑞,如今竟可算得上是第一次观察雄虫的触手。
细细的,比较透明,能些微地改变形状,感觉很清爽。如果颜色变一下,就像果冻了——那是杰瑞小时候喜欢吃的一种零食。
想当年,他还吐槽过杰瑞的爱好不像个雌虫。
……原来真不是个雌虫。
触手在慢慢接近那两条细缝。
还没有碰到,简的心就提了起来。
“哥,你发现没有,当你紧张的时候,身体总有一部分是绷紧的。”
杰瑞慢悠悠地说。
“而且你会挑我看不见的地方绷紧。”
“我猜,这次还是脚背?”
简一僵,触手就在这个时候落下来了。
没有一丝防备,仿佛过了电,他被刺激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前窜,却被雄虫抓住了腰。
好在是一触即离,那感觉很快消了下去。
“杰瑞!”
“现在,叫我教官。”
确实,杰瑞现在的身份是帮助他发育的教官。
可是,一想到如今骑在他身上的教官是曾经的小哭包,他就叫不出口。
“不叫?”
触手毫不客气地抽上去,并不对着细缝,而是毫无规律地打在背上。
背部没有那么敏感,偏偏时不时碰一下细缝,刺激得他身体发软,而雄虫还按得死紧,根本没法逃脱。
简的脖子和脸都红透了,手虚虚地揪着床单,时不时有呻吟从抿紧的唇瓣中溢出。
要命的是,通过雄虫的眼睛,他能看到自己在雄虫鞭打下闪躲,却被雄虫按住了腰,只能发抖着承受。
好一会儿,雄虫才停下来。
简止不住地喘息:“杰瑞!”
“叫我教官。”
简咬牙:“教官,你干嘛?”
“帮你发育呀,哥,”杰瑞的声音带着笑意,“疼吗?”
怎么可能疼,连红印子都没留下。
“我给你吹吹。”雄虫说着,俯下身去。
简能看到的,是自己骤然放大的背部,和微微张开的细缝。
“别!”
一股携带着雄虫信息素的暖气流呵在了左边的细缝处,又痒又麻。
简的下身有了感觉。
明明已经知道这是正常反应,可他还是会不自在。
雄虫吹完左边吹右边,简觉得自己一定是用尽了毕生的毅力才没有把他赶下去。
“哥,你看。”
“看什么?”
“你的后背。”
“怎么了?”
“很漂亮。”
那两条细缝羞涩地收缩了一下。
“哥,有感觉吗?”雄虫伸出手,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按压。
简透过雄虫的眼睛,看着那洁白修长的手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