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
严几乎要跳起来:“靠!天杀的!你快放开我!”
简让开一点,看着严那恼火地好像六亲不认的样子,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疑惑不解。
是那种碰到雄虫信息素的感觉吗?
“简!我警告你!就算是舍友,你也不能那么用力啊!我疼死了!”
看来不是那种感觉,但是他刚刚并没有用力,简确定。
“你洗澡的时候不洗那里吗?”简疑惑地问。
严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不一样,那时候翅膀是收着的。”
“那翅膀不用洗吗?”
“平时用不到,收进身体里,雌虫身体内部会自洁,一般不用洗的。”
简摸摸鼻子,想到了什么:“我可能得补补生理课。”
严点头:“确实。”
就这样,一天慢慢结束了。
神奇的是,简总能看到雄虫。
更神奇的是,其他虫对雄虫的存在完全不敏感。
就算大学是选课的,一天到晚在走班,也不至于毫无印象吧?
还有,雄虫的课谁来上?
晚上,正常的吃饭洗澡写作业,简终于没看见雄虫了。
要知道,他中午看见雄虫和他们吃一个食堂的时候都惊了。书里的知识都是假的吗?雄虫吃的东西允许这么粗糙?
无事可干了,简做了做心理准备,站到了雄虫的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没等他敲下去,门就开了,出来的不是雄虫,而是今天练武场的那个雌虫教官。
“你……是学生?”壮硕的雌虫皱了皱眉。
这本该是个凶狠的表情,如果那雌虫的腿没在颤抖,脸没在发红的话。
“我是,”,简感到一阵尴尬,“教官好。”
“你成年没多久吧?需要雄虫信息素?”雌虫一脸严肃。
“是我让他来的。”雄虫走了过来,看见了简,招了招手道。
“大人,他还没到需要信息素安抚的时候,您不必……”
“无妨,我有事找他。”
“可是……”雌虫一脸为难。
“上面问起来,你就说我找故人玩。”
说完,雄虫一把把简拉进了门,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简看着雄虫的宿舍——真是豪华地不像宿舍。
一进门就是好大一个客厅,沙发、茶几样样俱全。
简路过那茶几时,看到了前一个雌虫留下的痕迹。
他撇过头去,听见雄虫道:“314,把地清理干净。”
就看见一个家政机器从他面前路过,直奔那痕迹。
雄虫领着他一路向前,到了尽头左转,竟还有一个楼梯通往下面。
边境时常会发生战争,给雄虫安排个防空洞也正常,简如是想。
他跟着雄虫向下走,发现这防空洞真是奢华啊。
不仅家具用品样样齐全,桌子上还放了不少食物。
雄虫让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那椅子扶手和椅腿处有束具。
简碰了碰那椅子,发现它是固定在地上的。
确实,为了雄虫的安全,有束具会更好一点。可是想想刚刚的那只雌虫,他是在客厅解决的,那里可没什么束具。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之前一直是雄虫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现在,如果他不照做呢?
“怎么了?”雄虫见他迟迟不肯坐下,问道。
简迟疑地抬头,直愣愣地看着雄虫。
雄虫扬眉看向他。
“我想,坐在一个靠你近一点的地方。”明明只是不想上束具,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