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持久的压迫感和酸涩感。
偏偏,下半身不能动,一点抵抗都做不出。
“我又要失禁了。”雌虫说着,眼泪从眼眶滚出来。
他慌张地发现自己哭了,却连伸手挡住眼睛都做不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放松一点,简。”
“放松一点。”
雄虫跪在雌虫两腿之间,伏下上身,双手伸到雌虫身下,贴住雌虫的身体,头低下,看着雌虫的侧脸。
“慢一点,慢慢说,告诉我你的想法。”
来自教官的拥抱让简感觉好了很多。
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抛弃。
也许,他真的可以坦白一些……一些难以启齿的感受。
“教官,我,我身体里好酸,要失禁了,我控制不了。”简哽咽道。
“那不是失禁,”杰瑞愕然,但为了不吓到身下的虫,他放缓了声音,“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那只是正常的反应。”
“可是我感觉,我感觉我要尿出来了。”
“那不是尿,”雄虫展现了极为耐心的一面,“那是前列腺液。”
简茫然。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雄虫说。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吗?简想。
“你该补补生理课,”身后的雄虫无奈笑道,“下次吧。这次我们先建立信任,好吗?”
“信任?”简呢喃道。
“我不会恶意侮辱你、取笑你、伤害你或者戏弄你。”
简听见雄虫说。
“但是既然你希望发育,就要配合治疗。仅凭今天一次是不够的,这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所以,你决定好了吗?”
“什么?”简轻声问。
“现在你还可以选择放弃。”
“放弃?”
“放弃发育。”
一阵默然。
“不,我想发育。”简最终说。
雄虫温柔地含住了他的耳垂,简能感到身后的触手慢慢动起来,而前面的液体也止不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发颤,但是内心就像雄虫说的那样,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抗拒这一刻的来临。
万籁俱寂。
简沉浸在余韵当中,任由雄虫揉弄他的头发。
很奇怪,这种感觉好像很熟悉。
在极致的放松之中,和另一只虫依偎着,呼吸交融……
简打了激灵,这是怎么回事?他一个在边境上长大的雌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杰瑞愣了一下:“冷吗?我明明开了空调。”
“空调?”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进门时的那一阵风是空调风。
“你……不会根本没感觉吧?”
“不敏感。”简嘴硬道。
总不能说自己进来时紧张得注意力全在教官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这个。
“不敏感?”雄虫用手指摁了摁雌虫原本该长出翅膀的地方,惹得身下那具身体狠狠颤了颤。
“为什么,”简喘了口气,“我平时洗澡碰到那里不会这样。”
“笨蛋,让你起反应的主要原因不是触碰,而是我的信息素。”
简莫名觉得这声“笨蛋”有点亲昵。
一定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他暗自唾弃。
“雌虫发育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我现在和你接触就能给你补信息素,”雄虫兀自说着,“虽然在成年的那个时间结点补充会更好,但现在补也是有效果的,只是见效得比较缓慢。”
“教官,您白天塞进我后面的也是信息素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