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软得站不住了,差点跪倒却又被一股力量托着。
就好像有一双手,一只从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托着他,同时令那个地方难耐地瘙痒了起来。另一只用着力,保持他膝关节的笔直,接触到的地方却也更加酸软无力。
“做了什么?”雄虫睁大眼睛笑着,似乎有点无辜,手从简的肩膀缓缓下滑,挪到了简的腰部,慢慢按揉着。
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雄虫的按揉之下,他的腰也敏感地颤抖了起来。
下身硬的更硬,软的更软,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站不住了。
更可怕的是这种精神上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让他感觉自己无法挣扎、无处可逃,只是对方随心所欲的一个玩具,一个可以公开拿出来折腾的玩具。
雄虫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他甚至没有怎么碰自己,简想。
雄虫衣冠楚楚,镇定自若,而他浑身赤裸,溃不成军。
大概是睁眼太久,简感觉自己的眼眶发酸。
汗水划过简的眼睛,又滑下去。
只是滑下去的,就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忽然,抬着简下巴的力撤掉了。
简的头一下子低下去,看到了雄虫衣服两侧伸出来的触手。
他上过简单的生理课,知道那是雄虫特有的器官之一。
他顺着左边那根触手看过去,发现它虚环在自己左侧小腿上上下摆动,而右边那根,正悬在他右边肩膀上,蓄势待落。
他盯着右边的那根,僵硬地转过头,迫使自己看向雄虫的眼睛,小声道:“教官。”
杰瑞看着他浑身潮红,靠自己的精神力半扶着才能勉强站住,嘴里低声无意识地哀求着,不由得心软了一下。
“去台子上。”
简顺着雄虫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台子,不知何时放在了雄虫身后。
他抬起腿,脸色一变,腿又放下了。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了眼雄虫,又转过头,抬起腿。
他的臀部肌肉太酸了,要控制不住了,可是,也许雄虫等的就是他出丑的这一刻吧。
他合了合眼,迈开步子,不料腿一软,就要倒下去。
就在这时,一股力量接管了他的身体。这不意味着他不难受了,只是让他保持着站立行走,实际上每走一步,身体都是软的。
又软又烫又痒。
而且他还是要费心思来控制后面。
已经不行了。
快要崩溃了。
简死死地咬着牙。
简看不到的身后,又有两根触手从雄虫腰侧伸出来,在简走向台子的过程中,一根塞入了他的后穴,另一根堵住了前面。
被插入的一瞬间,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他低声喘了一口气,能感觉到后穴塞进来的触手止住了一些瘙痒,关键是,那些淫液被堵住了。而前面的尿道也被温柔地照顾着,就是……就是太深了。他毫不怀疑那触手已经抵达了根部。
每走一步,都是刺激。
终于走到台子前,没等简松一口气,他就被控制着转过身,一撑手坐了上去,双脚悬空。这一系列动作是那股力量帮他完成的,并没有照顾到他身体内部。
于是,就在那一刻,他感觉身后某个地方被狠狠顶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脊背传来,直冲天灵盖。前面竟泛起一阵尿意,让他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因为那股力量的存在,不仅没有夹紧,还分开了一点。
简吸了口气,骤然意识到他这么坐着是面向所有雌虫的。
他的肌肉暗暗绷紧,抬起头,已经做好了被围观羞辱的准备。令他惊讶的是,那些雌虫都跪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并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