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个合适都的举不出来反驳学弟,难道何文文真的和李铎关系很好嘛?
“那学长觉得要怎么样才能显示男生之间关系好?”沈钊漫不经心道。
莫遇认真思考了一下,停下,看着他:“应该像我们这样的吧。”
穿过林间的微风携着骄阳的热力拂过沈钊面庞,林间吵个不停的蝉鸣像背景乐一样渐渐淡去,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迎着风吹进了沈钊内心从未被触及的一角。
他逐渐垂下交叉环抱后脑勺的双手,感受着自己此前从未有过的心跳频率。以往都是自己撩拨别人的,现在自己被这么猝不及防地撩到了,罪魁祸首还一脸真诚。
但他沈钊可不能认输,“那是自然!”,他大喇喇地勾住莫遇的肩膀。
莫遇被他这么一揽,才体会到原来何文文这么不容易,这么热的天还要靠在一起……但是他此刻也不好意思马上挣开,来让沈钊难堪。
沈钊看他乖乖任自己揩油,突然觉得,傻白甜直男也不是那么难攻克的。他对自己吃到莫遇的计划,信心加倍。
一串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莫遇太感谢这个电话了,并且做好了自然抽离开他的准备,哪知对方用空闲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竟还没打算放开自己。
沈钊的班长在群里发了要补领剩下三本新书的消息,但是迟迟不见沈钊在群里的回复,便直接一个电话戳过来让他现在马上去书库领书。
书库离湖边不是很远,莫遇便陪着他一起领了书。
但是当莫遇看到这三个熟悉得不能的书名时,被挂科支配的恐惧又窜了出来,反复提醒他再挂就毕不了业的危机。
“学长,这三门课你也上过吗?难吗?”沈钊发觉他从看到书的那刻就盯着不放,毕竟是直系,有些专业课肯定是重合的,没准还能遇到教过学长的老师。
莫遇摇摇头:“挺难的,我挂科了。”
“你挂了哪门啊?什么课这么难,让我见识见识。”沈钊的大手把三本专业课的书籍像扇子一样展开,看上去并不复杂的样子。
莫遇不好意思道:“我,都挂了……”
这差点没让沈钊吐出一口老血来,每节课都不缺席也能挂科的吗?而且一挂还三门,是要坐实傻白甜直男的头衔了吗?
“学长,那一定是因为这些课都太难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听讲,争取及格。”沈钊用手肘撞了撞莫遇,开玩笑的同时化解尴尬。
不是因为课难,而是他认真听了也无法及时吸收那些晦涩的专业课知识,长期积累下来,就更是跟不上大部队。他也曾经多次请教过老师和同学,但是不懂的知识点实在太多了,问别人次数多了,人家开始不耐烦,他就只能靠自己,稀里糊涂连挂好几科。
他点点头,觉得挂科真的不利于给学弟做一个良好的榜样,这次重修课他一定要好好听讲……
军训结束,沈钊迎来了大学生涯的课程,上午两节英语课,他随便扫了两眼课本,意思比较简单,就直接在最后一排隐蔽的角落呼呼大睡起来。
这英语老师也挺佛系,没让他当众难堪,只是下课宣布要抽人起来英文演讲,看样子老师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上午接下来的三节课就是莫遇挂的其中一门土建发展史了,沈钊来到新的教室,直奔最后一排,一屁股坐下,把书摊在桌上浏览。
这密密麻麻一大堆文字不就是表明一个意思么?无聊的长篇大论让人发困,沈钊不能理解为什么莫遇这水课都能给挂了。
他向前望去,只见讲台后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老师,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班长小圆眼镜男从后门进来,提前打探过消息的他看到沈钊居然坐在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