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哪壶!今天老子不打的你屁股开花老子就不姓李!”李铎走回何文文的床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每次都要让自己火冒三丈的家伙。
“来来来,你大胆地往这打啊!”何文文及其不要脸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挑衅着这只纸老虎。
李铎无奈地瞟了他一眼,觉得何文文真是为了让自己下不来台什么都豁的出去:“行了,我甘拜下风,您自己慢慢嗨去。”
陈沉推了推自己八百度的近视眼镜,居然看不懂李铎这一波操作了:“李铎,看来长腿学姐给你带来的阴影还在啊,连揍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去去去,老子没那么脆弱,我明天就一手一个学妹拉回来给你们开开眼界。”他不继续和何文文菜鸡互啄,是因为对陈沉刚才那句“假装搞基”耿耿于怀,之前好像没有意识到两个男的打打闹闹有什么不妥,但现在连自己的同学都吐槽了,当然可能也是开开玩笑的。但是对于他这个钢铁直男来说,有点过了。
“这回我可是认真的!”他补了一句,接着打开了群文档,准备把那两个学妹的联系方式存进手机。
“行,咱们等着看好了。”何文君才不相信他真能把到妹。
莫遇揉揉自己笑得发痛的肚子,放弃了卡屏到自动关机的山寨机,问陈沉借来手机抄一下那位同学的号码。
沈钊,看这名字是个学弟无疑了,莫遇抄完号码,把便利贴握在手里又看了一遍,像是看中奖彩票似的。
吃过晚饭后莫遇的手机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拿着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入进去,又仔细地对照了一遍,最后郑重其事地按下了拨通键。但他绝对想不到,这才是羊入虎口的开始。
“喂?”对面一个男低音响起。
“喂…喂…是沈钊同学吗?”莫遇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个靠谱而又稳重的学长。
“是,你谁?有事吗?”沈钊听起来已经有些耐心耗尽的样子了。
莫遇想,既然把你安排给我,就算是说难听点帮忙抗行李,那他也得做一台负责的扛活机器:“我叫莫遇,是你的直系学长,是系里的辅导员安排来迎接你的。所以,我想问一下,你明天大概会什么时候到学校呢?”
沈钊看了一眼自己脚边收拾得七七八八的行李箱,第一次寄宿的他对准备东西没什么概念:“我就一个行李箱,自己能搞定。”
莫遇愣了一下,没有抓住自己可以省力的机会,一根筋地想一个行李箱能够吗:“沈钊学弟,你准备一个行李箱可能会不够。要不我明天就在领报道材料的体育馆门口等你吧?”
“嘟嘟嘟……”对面传来一阵忙音,适时地让沈钊的“不用了”三个字说给了空气。
这个人居然挂电话比他还拽?沈钊把手机丢到大床上,并没有把刚才那个什么学长的话放在心上。
莫遇的手机刚才又罢工了,但是他想既然自己已经把见面的地方告诉他了,那等自己手机恢复正常,再打电话问他什么时间到就行。
“诶,你们快来看看哥机不机智?”李铎把快递盒子裁成几片,上面分别写着两个学妹的大名,还加了一些什么“美丽可爱如花”诸如此类的形容词。
正在喝水的何文文看到他这一波土到极限的操作,差点喷出来,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陈沉觉得这样未免太劳师动众,难保不会被人拍了挂到校园微博,然后当成群嘲的对象。但是舍友一场,还是得友情提示一下:“铎啊,你这样会不会太隆重?”
李铎看着自己的大作,自信心爆棚:“不会不会,小事一桩嘛。”为了搏得学妹的好感,这不算什么。
莫遇从他手中拿起名字牌,仿佛得到了启发:“李铎,你这办法真好啊!”他拿着这两块纸板,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