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微缩的瞳孔中都写满了害怕,因为极度的恐惧,整个身体都出于本能的颤抖着,高出他太多的裴明煦只笑着用手指在他唇间的口球上擦了擦,指尖染满了晶莹的口水。
“听到我要草你,口水都流出来了?是不是很兴奋,骚货,每天在学校都勾引我,故意弄掉我的书弄掉我的眼镜,你说,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唔唔!!”夏星阑想要反驳,可是被硕大口球塞到发酸的小嘴里,只会从小孔里溢出更多无法吞咽的口水。
他现在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止是变态,还是个神经病!妄想狂!
“好了,别叫了,知道你已经很饥渴了,没关系,接下来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的,我会用这里,喂饱你的小骚穴。”
如果可以说话,夏星阑一定会怒骂着这个疯子,让他滚远点,可惜他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抬起唯一能活动的脚,朝裴明煦的腿间踢去。
“真不听话。”
裴明煦冷笑着掐住夏星阑踢来的小脚,五指捏在纤细的脚踝骨上狠狠一用力,锁在架子上的夏星阑顿时疼的眼泪直飙,挣扎着想要抽回脚。
“宝贝儿,你要是再乱踢,我可是会控制不住想弄断这两只漂亮的小脚呢,乖一点。”
他阴沉的语气实在是太可怕,夏星阑勉强用那只差点捏断的脚踩在冰凉的地上,现在的他,就像是被他提在手里垂死挣扎的兔子一样,不具有任何威胁力。
“唔!!”
眼看裴明煦伸手来解自己的衣扣,夏星阑惊恐的往后躲,腕间的手铐哐哐地响,他的一切都被限制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用力将雪白的衬衣撕破,纽扣掉落在地间的声阴很清晰,而布料的破碎声似乎让阴郁的空气变的亢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