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气息几乎占据了他微凉的腿心,颤巍巍的敏感私处正被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强迫绽放,花儿一样的嫩穴香甜,裴明煦口中滋滋的吸吮声是越来越大。
“少少帅~唔啊!”
奇异的燥热夹杂着不能抑制的痒席卷了夏星阑的周身,青涩的少年只觉得水深火热,翘着两片雪白的臀儿抖个不停,娇翘的小屁股已然被男人苍劲的手指抠的嫩肉深陷。
“真骚,小宝贝儿下面的银水淌的跟尿了一样,不过哥哥就喜欢吃你的水儿。”
莫看这少帅年轻英俊,表面上都是冷酷优雅的模样,私下里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难得遇上夏星阑这样的小羊羔他是更加肆意了,到嘴的下流话都生生能将少年给说泄了。
“不,不要你舔了,呜呜!”
夏星阑娇泣着想爬起身来,裴少帅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手指抠着两片外翻的鲜红穴肉,透亮的银丝从里面争先恐后的渗出,四溢的银糜骚香,男人的肉棒已经饥饿了。
“哭什么,等会儿有你哭的。”
在夏星阑被掐红的臀瓣上咬了一口,裴明煦就起身解皮带了,银质的环扣清响,吓的趴在床上的夏星阑赶紧朝他看来,正巧看见军裤落地,男人赤裸的修长双腿间,一根极其可怖狰狞的巨物挺的高昂,已经朝他的身后抵来。
“你你!你说了不插的!你这个骗子!呜呜~”
擒住想要逃跑的小羊羔按牢实,裴少帅一把扯开他半边腿儿,大蘑菇一样的龟头立刻顶在了湿润的小缝上,微微用力,娇嫩的花口根本抗拒不了它的侵入,紧致的蜜洞被一点一点的撑开。
“不要插进来!啊啊!放开我呜~”
脆弱肉膜被粗长鸡巴瞬间捅穿到底,登时便流出许多黏稠血液来,疼得夏星阑几乎蜷缩成了小团。他死死抱着两腿,眼泪从眼角不停溢出,染得那处一片湿红。
可怜的少年还在哭喊,粗硕的肉棒却已经撑着湿热的肉褶往甬道里插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卡在纤弱的青涩稚穴里只能凭着方才的银水润滑,缓慢的顶入。
不过,这样的插入倒是更好的让裴明煦享受着少年不可思议的紧热,颤动的嫩肉吸附,那感觉美妙的销魂蚀骨。
“小骚货,哭的真可怜,宝儿你的嫩逼就快被插满了呢,哥哥的肉棒是不是很粗很硬?”
不止粗硬还奇长可怕,幽窄的蜜道很快就被他插的爆满,即使大龟头已经顶在了花心上,他居然还在往里面顶,趴在床沿上的夏星阑已经被胀的说不出话了,大大的张着小嘴急促的喘息着,小脸上梨花带雨的惨白。
“真爽,这么小的穴儿还吸的那么紧,在流水了吧?”
床沿很高,裴明煦是站在夏星阑的身后插入的,掐着少年柔弱无骨的纤腰,他视线炙热的看着两相交合的私处,属于他的性器已经完全插进了少年的体内,这样的深入说不出的让人变态兴奋。
抵在夏星阑娇臀上的一团阴毛生硬,充满了野性,肉棒外退时,紧贴着他颤栗大腿的强硬胯骨也在后撤,红紫的巨型大棒青筋鼓起,扯着少年嫩穴里的花肉,带出一股股白色的灼液。
“骚宝宝,真想叫人来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含住哥哥的大龟头,真银荡。”
“呜呜……”
裴明煦俯身压在了哭泣的少年身上,湿濡的舌头舔过他梨花带雨的粉颊,玉滑娇嫩的肉感简直让他流连忘返,几乎退到穴口上的大肉棒,在律动缩紧的肉褶中浅浅晃动了几下。
“要干你咯,小淫娃,哭的再大声点。”
他张嘴咬住了他的耳朵,滚烫邪佞的气息灼满了玉色的嫩颈,与此同时,那根与他英俊外貌全然不似的狰狞肉棒猛在对方的嫩逼里挺腰摆插起来。
滚烫的红肉中吞挤着流出许多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