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则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穿上风衣就走了。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方离。
当初不懂,但现在方离似乎明白了,只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男人,他就痛的无法呼吸,他哭着带着男人给他的银行卡和避孕药,哭着出了门。
这天的天气和男人走得那天一样,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风也很大,刮得方离左摇右晃,脸上满是细细的雨点和泪水。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得去跟男人一起吃过饭的饭店,但在那里坐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肖则。
他又哭着去了跟男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对比第一次的血腥火拼,这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幽暗的小巷子里只有凄凉的冷雨和孤独可怜的方离。
他独自站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想了一会,又难受地垂下头。
“肖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
方离心口狂跳,蓦然回头,却看见一个陌生人。
那男的流里流气的,一看见方离就色眯眯地说,“怎么一个人在这哭呢?小可爱?”
能在这种隐秘的地方呆着的,除了坏人就是方离这种傻子。
方离面色苍白地后退道,“我……我现在就走。”
说着要离开,但那男的却嘿嘿地拦住他,嘴里还不干不净。
方离强撑着胆子,生气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你请自重!”
“嘿嘿,还自重,你看我重不重?”
说着这个肥头大耳的男的就要对他动手动脚,方离吓得推开他要跑,结果又被这个人抓了回来。
对比肖则干燥温暖的大手,这个人的手油腻极了,被他碰触过的地方恶心至极。
“你……放开我!”
眼看方离要被路人甲泰山压顶了,一只大手从后面出现,随后将那肥胖的大汉直接揪了起来,紧接着砰得一声,那肥汉被重重地甩了出去,硬生生摔在墙上。
那胖汉满头是血的爬起来,刚要骂街你小子死定了,但看见那个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时,整个人都吓傻了,连滚带爬地要跑,又被男人一把揪住。
而方离痴痴地望着来人,眼眶慢慢变红,很快积蓄泪水。
“肖则……”
高大男人沉默地望着方离,漆黑的眼眸暗沉沉的,看不清一丝情绪。
当然男人把那个肥汉揍得很惨,方离吓得捂住眼睛就听到肥汉叫着肖哥饶命然后嗷嗷嗷嗷号了好几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等方离把手拿下来时,却发现男人不见了,方离惊惶地四处张望,跌跌撞撞地跑出巷子。
“肖则!别走……呜呜……求你别走!”
他哭喊着男人的名字,跑出巷子时,街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不!求你别走!呜呜呜呜呜……求你了!”
正哭得喘不过气,一只大手蒙住他的眼睛,随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
“呜呜呜呜呜……肖则……”
肖则沉默地抱着他,虽然不说话,可抱住他的手臂却不住收紧,将哭唧唧的义兄抱得越来越紧。
方离被男人抱得喘不过气,但也不在乎这些,他哭着仰着头,还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拿出被纸巾包着的银行卡,“呜呜呜……我不要你的钱……”
又从口袋里拿出那瓶避孕药,“这个……我也不要……”
肖则板着的俊脸抽搐几下,冷冷道,“那你要什么?”
“我……我……”方离哭着望着男人,哭肿的眼泡痴痴地望着男人,“我……我想要你……”
下一刻,仿佛点燃火山的火苗,一瞬间将高大冷酷的男人彻底燃烧,他的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