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道,“毕竟我没那么多时间。”
“……”
当然等到了目的地,陈其是一脸总算解放了的神情跟着韩驰下车的。
其实过去陈其还是陈少的时候调查过韩驰的底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富家公子,父亲不知是谁,母亲倒是圈子里的名媛,只是后来莫名其妙地在国外去世了。
而韩少爱玩,张扬,聪明,挥金如土,也让他很快成为这个圈子最有名望的富二代。
那时的陈其是打死不会想到,韩驰从一开始要对付的就是他们家,对付的是他陈其。
陈其默默地想着心事,等出了车站,被韩驰的司机开车接上了车,直接开向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车里的韩驰变得格外的沉默内敛,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其满脑袋都是疑惑,但他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开口招惹,毕竟韩少喜怒无常,手眼通天,一会把他送在郊外分尸也不是不可能。
等下了车,眼前是一大片荒芜的墓地,坟头零散地分布在各个地方,有的似乎还是无字的墓碑。
陈其突然打了个寒战,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韩驰径自走下车,头也不回地往乱葬岗走去。
陈其坐在车上,先是想了想,随后脱掉韩驰给他的外套,穿着那套可笑的连衣裙,一瘸一拐地跟着韩驰走去。
等他追上韩驰时,高大的男人已经伫立在一座奇怪的墓碑前。
那墓碑上依旧没有名字,可陈其却隐隐猜到了什么,也隐隐猜出韩驰为什么要如此针对陈家,为什么要这么折辱自己了。
韩驰在墓碑前沉默很久,久到陈其冷的直打哆嗦。
这时,韩驰突然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陈其想到那些羞耻的极端的惩罚游戏,想到韩驰对自己做过的那么多淫秽下流的事情,心里自然有恨有怨。
但他却摇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韩驰似乎以为陈其真的不知道,嘲讽地道,“父债子偿,听懂了吗?”
陈其当然知道他爸爸曾经做过多少缺德事,他心里一激灵,明面上却摇摇头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韩驰的声音骤然低沉,许久,恶狠狠道,“那我倒是没想到,陈少原来是天生的贱货,母狗!”
陈其望着暴怒扭曲的韩驰,竟毫不畏惧地慢慢走向他,此时在刺骨的冷风中,陈其脱掉了自己唯一一件衣服,那光裸白皙的胴体呈现在韩驰面前,眼眸湿红,声音颤抖地说,“我……我愿意偿还你……”
韩驰碰上这样柔软的回应,一时间竟怔住了。
而陈其则一步步走到韩驰的面前,最后,竟跪在韩驰的身前,伸手温柔地解开韩驰的拉链,捧住那根从始至终硬挺的硕大鸡巴,堕落似的叹息着,“韩少爷,我陈其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性奴……”
说完,竟然张开双唇,温柔地含住那气味浓重的大屌,也不顾后面司机诡异的目光,在乱葬岗里,就这样吞吐舔吻着韩驰硕大的鸡巴。
韩驰沉默地望着自愿口交的陈其,许久,硕大的拳头慢慢松开,那大手居然慢慢摸向陈其的脸颊,粗鲁地触碰他的肌肤。
陈其则仿佛母猫似的淫荡地喘息着,扭动着身子,唇舌更是竭尽全力地伺候着男人的雄物,当大鸡巴吞到最深时,陈其的脖颈高高昂起,泪眼迷离地望着天边,两只手紧紧抓住韩驰的大手,哽咽地唔唔呻吟。
韩驰的大鸡巴插爆了他的喉咙,又重重地狂捣几下,下一秒,粗大的巨根涨大,马眼喷发,居然在陈其的喉咙深处喷涌出比精液更狂猛灼烫的尿液!
那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大马眼里喷涌而出,直灌入陈其的喉咙深处,陈其也没想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