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
“师兄……呜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姜晟望着痛苦哭泣的银越,僵冷许久的心似乎又有了温度,但就因为动了情,那沉寂在破碎元丹周围的邪气又蠢蠢欲动,心底最深的邪意再次涌来。
“咯咯……”
银越却并不知情,他哭了片刻,泪水涟涟地抬起头。
却看见,男人原本黯淡的黑眸四周又再次被狰狞的血丝蔓延,银越慌得攥紧男人的大手,男人也痛苦地紧闭双目,拼命压制邪念。
可不知为何,越是压制,那被邪气沾染的欲望却如影随形地钻入大脑,很快就控制了姜晟的神智!
银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男人的手劲突然变大,等抬起眼时,对上的竟是一双从未有过的凶狠眼眸。
那充斥血丝的黯淡黑眸浮现着杀意,甚至变得越发残忍兽性,充满扭曲的兽欲。
男人一把按住银越的身子,带着利爪的大掌凶狠地撕碎他的衣衫,瞬间将银越扒了个精光。
银越被他撕光衣服,羞耻地哀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扛起,竟将他带入山洞深处,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银越却没有反抗,他望着师兄紫黑色的残破肌肤,想着就这样被师兄吃了也好……
等不知走了多久,眼前一片大亮,银越被狠狠地扔在草垛上。
“啊……”
姜晟曾经是那般温柔善良,怎会如此粗暴。
银越却知道,活死人本就阴气深重,稍微被邪气侵染很容易变成凶残无比的怪物。
此时的姜晟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他兽性大发地怒视着银越,口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嘶哑的嗓子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吼!吼!!!”
“师兄……”
银越白皙的胴体地缩在草垛,就这样看着紫黑强壮的师兄仿佛饥饿已久的野兽般扑向自己。
当被师兄扑倒时,银越竟毫不躲闪,只是吓得闭上眼,包养精细的白臂被男人一把握住,男人嗅闻着他诱人的体香,竟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银越害怕地全身发抖,可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种奇异的黏腻刺痛感慢慢传来。
此时的男人竟粗鲁无比地舔舐他的手臂,将他手臂的每一寸肌肤舔得无比粗鲁情色,那紫黑色大舌仿佛野兽的舌头般,粗糙硕大,舔得银越头皮发麻,浑身发痒,又羞又臊地呻吟着,求师兄不要再舔了。
仿佛是进食前的清理,男人顺着他白皙的玉臂一路舔到他圆润的肩膀,他清瘦的锁骨,银越被男人这般舔着,羞地俏脸通红,竟主动扬起手臂,让男人舔他樱桃似的乳头。
“师兄……呜……你……你不会想吃我吧……啊……师兄……那里……那里不要咬啊~~~~”
男人竟真的像啃咬樱桃,用变异的犬齿狠狠地碾磨着娇嫩的红豆,咬得肉粒充血涨大,红肿不堪,银越也被咬得淫性起了,骚唧唧地抱住男人的脑袋道,“呜啊~~~~师兄~~~~阿越那里没奶~~~~啊~~~~不要咬了~~~啊啊~~~~再咬就坏了~~~~”
那男人舔吻片刻,张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嫩乳猛地含住,一阵狂吸拽拉,吸得银越的身子都酥了,又哭又叫地求着饶。
男人吸大了两个奶头,才粗喘着放开双乳,随后又顺着平滑的小腹一路舔咬。
当舔到那诱人的三角区时,银越竟主动地岔开双腿,梦寐以求地给男人看他湿嫩的媚穴。
“师兄~~~呜~~~~你不要乱咬~~~~不然人家真的会坏的~~~~”
银越这般说着,竟绯红着脸蛋,修长的玉指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