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他对大师兄的情愫。
或许只有当姜晟死了,银越才知晓了自己的心。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要跟姜晟对着干,为什么要跟姜晟抢小师妹,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银越漂亮的丹凤眼里很快就蓄满无助的泪水,“姜晟……我以为你习得了不死秘笈……我以为你不会死……我……我都没有下重手……混账!混账!!”
银越忍不住爬伏在男人冰凉却健壮的胸膛上失声痛苦。
“姜晟……我恨你……呜呜呜……我恨死你了……”
银越不知哭了多久,凤眼都哭肿了,他才抬起头,借着那夕阳的余晖,痴痴地望着男人苍白俊朗的脸庞。
“姜晟……”
“求求你……”
“活过来吧……我……我再也不作恶事了……算我求你了……”
海棠门的掌门这几日都在闭关。任何人不准接近后山的海棠洞府。
银越翻阅着不死秘笈,看了三四个时辰,才堪堪合上古书。
随后银越起身,脱去自己的掌门长袍,雪白的亵衣,当亵衣掉落腰间时,露出他滑腻白皙的玉背。他的肌肤雪白,就像是最寒冷的地方最清澈的雪花般晶莹,他将亵衣随意地扔在地上,胴体窈窕动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迈向躺在千年寒石之上的姜晟的尸身,那尸体早已被银越脱光,姜晟轮廓分明的腹肌胸肌,结实有力的大腿,还有那让人羞涩无法直视的硕大器物都映入眼帘。
银越望着那器物,苍白的脸上竟露出几分病态的红晕。
“大师兄……你的阳具……好大……”
银越很早就想说了,之前一次如厕,窥见了大师兄那半勃起的壮硕巨屌,看得银越的心儿都乱了,之后总是做春梦总是湿了亵裤。
银越想着想着,又湿红着凤眼道,“姜晟……我会救你的……我能杀了你,自然也能救你!”
说罢,银越抚摸着姜晟的雄物,生涩地撸动了几下,虽然软垂,却依旧粗硕惊人。
银越咬着唇,一下跨坐在姜晟的尸身上,银越的腰肢纤瘦,由此显得臀部格外滚翘,一双修长大腿分开至两侧,跪伏在姜晟硕大的阳具前。
此时在冒着寒气的千年寒石之上,一个白皙修长的胴体正微微颤抖着,银越却低下头,伸出嫩红的舌头,开始舔吻姜晟阳具附近的健硕的腹肌,银越一边舔,一边妩媚地望着男人,呢喃着,“嗯……大师兄……唔……喜欢吗……你不近女色……应该没有被这么舔过吧……”
银越一想到能尝着大师兄的处男滋味,竟病态地欢喜起来,他的舌尖厮磨着姜晟的腹肌,每一个轮廓都暧昧的舔过,还要躲闪着姜晟冰冷却坚挺的巨物。
虽然死人的器物应该是软垂的,可不知为何,姜晟的阳具却坚硬而挺直,呈弧线立于胯间。
银越一只手握住那根冰凉的大鸡巴,俊秀的脸庞立刻凑到那毛发浓密的草丛中,找到了那两个黝黑硕大的睾丸,他将唇瓣凑到那卵蛋上,色情地吻了吻,然后竟叼住一只硕大的卵蛋,含着吮吸起来。
银越淫荡地包裹着阴囊含得啧啧作响,含完左边,又去舔吻右边,等吸得俩卵蛋布满津液,银越满嘴都是大师兄浓重腥咸的味道。
他迷醉地舔了舔唇,喘息着张大双唇,抬首又一口吞了硕大的龟头,银越学着那些勾栏院的妓女的模样,两只手缠住巨根,嫣红的唇上下套弄,噗嗤噗嗤地给大师兄做着口交。
银越似乎迷上了姜晟的味道,那种味道一如姜晟一般,坚毅又有男人味,银越自虐般的将巨根含入最深,当那硕大的柱头顶入银越的喉咙,银越俏丽蓦地涨红,凤眼溢出泪水,虽然很难受,却将大师兄的巨根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