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只听噗嗤一声巨响,几乎将陈绵的子宫都狠狠操穿,整根大鸡巴一插到底,残忍地撑大了陈绵的腔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陈绵被操得全身抖颤,奶子和小腹仿佛心肺复苏的电击般激烈挺起,手指都死死攥紧,几乎陷入肉里!
但随着柏锐残忍的爆插,很快,陈绵就颤着奶子的达到高潮,他一边崩溃乱扭,一边痉挛地喷出骚水,喷的仿佛失禁了一般。
而柏锐则粗暴的搓揉他的奶子,一边用力地干他,一边掌控着他的身体,让他竭尽全力地高潮癫狂。
这样仿佛凌辱般的交媾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柏锐一直沉默地干他,干到兴起,再灌几杯酒,喝完架起浑身汗湿乱扭的陈绵到椅子上继续干他。
可怜的陈绵仿佛肉便器一般随着抽插上下狂颠,口中除了浪叫就是哭喊,他的力量似乎被体内那根可怕的阳具彻底抽满,柔软的花心迎接着拳头般猛撞的硕大龟头,开闭间,淫水狂喷,陈绵的头发更是湿透了,身体的颜色从粉色变成嫣红色,汗水如同雨下。
柏锐却像是玩一个充气娃娃一样随便操他,操得陈绵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干到最后,陈绵崩溃地晕死在柏锐身上!
柏锐却将雪茄按在他的阴唇上,烫的陈绵惨叫着苏醒过来,随后又失控地抖颤起来,仿佛新的高潮即将来临,而柏锐也顺势地按紧他的腰肢,巨根插入最深,那入珠的龟头塞满陈绵抽搐的宫颈,竟仿佛发泄似的将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入他的子宫,烫的陈绵一声惨叫,仿佛也被射出去的精液一般,无力地向后倒去,最后露着那对乱颤的奶子,奄奄一息地软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这场淫乱可怕的情敌游戏却并没有因为内射结束……
蛋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