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
阿镇却不耐烦地推开他,“别烦我!”
说着将爸爸粗暴地退下处罚台,自己利落地脱去外套,露出宽阔结实的雄背,随后宛如铜钟一般,笔直刚硬地跪在地上。
那吴经理使了几下颜色,那两个老员工都是他的心腹,瞬间抬起棍棒,竟使出十成十的力气,狠狠地砸在阿镇的背脊上。
饶是身强力壮的阿镇也被打得闷哼一声,身躯微微晃动一下。
但很快,无论受到多大的重击,阿镇都咬牙挺住,面目紧绷,肌肉绷紧,强忍着每一下都残暴无比的棒击。
旁边的爸爸看得心都要碎了,也顾不得别的,哭喊着要上前阻拦。
吴经理却粗暴地拽着他,强迫可怜的爸爸继续观看。
哭泣的爸爸看见阿镇的后背都被打出淤红的鲜血,真的心都要裂开了,他哭得撕心裂肺,扑通一声就给吴经理跪下了,求吴经理放过阿镇!
吴经理却残忍道,“行刑要十五分钟,这是规矩。”
竟是铁了心要阿镇死。
当然只是棒击了十分钟,那两个员工就打得精疲力尽,甚至木棍都被打得有些弯折。
吴经理却还不甘心,要让另外两个员工接替。
爸爸见状,跟疯了似的冲过去,死死护住后背伤痕累累的阿镇,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阿镇此时后背满是伤痕,呼吸粗重浑浊,察觉到爸爸过来,嘶哑道,“……快走!”
“不!!我不要你死!我宁可死也不想让你受伤……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张经理提醒吴经理道,“吴经理,别弄出人命了。”
吴经理恼羞成怒,不顾张经理的话,一把抢过那快要断了的木棍,趁着阿镇和爸爸不备,用力打向爸爸的后背。
当感受到棍子袭来时,阿镇却一把接住那挥下的棍子,猛地转动手腕,只听嘎吱一声巨响,木棍瞬间从内部撕裂,在吴经理的手里崩成数条,把吴经理的手都崩破了。
“你!!!”吴经理气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但此时的时间也早已过了十五分钟。
吴经理咬牙切齿,却不得不罢休,但看着那小子重伤的模样,幸灾乐祸地想这小杂种肯定撑不过今晚。
等吴经理走了,爸爸才哆哆嗦嗦地从儿子的后背上下来,他泪流满面地看着儿子满背的伤痕,哭求着向张经理要酒精。
张经理却摇摇头,冷淡道,“这里没有。”
绝望的爸爸只能用自己存着的纸巾为儿子擦拭伤痕,感受着儿子身躯的微微震颤,爸爸哭个不停,哭得心都要碎了。
阿镇似乎是听爸爸嘤嘤嘤的哭声听烦了,猛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后背重创,却依旧站得笔直,他刚毅的俊脸布满冷汗,浓眉微蹙,再没有露出其他不适。
他看着爸爸,神情复杂道,“我没事。”
“呜呜……我不信……我不信……”
阿镇皱眉道,“你先回去吧。”
爸爸当然不放心,还想说什么,阿镇却披上衬衫,无视爸爸,直接离开了这里。
爸爸看着阿镇的背影,眼泪流个不停。
张经理也看着这俩人,露出奇怪的神情,心道这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年纪差得这么大,却这么暧昧?
爸爸虽然回到自己的宿舍,可心里还是挂念着儿子。
等熬到半夜一点多,爸爸从被窝里爬起来,拿出一瓶他从别的员工床头偷来的酒精,悄悄走出宿舍,准备往阿镇的宿舍走。
他们这些被骗来的人,都住在员工宿舍似的地方,每个狭窄的屋子,住十个人,而阿镇住在别的宿舍,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