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那脸还带着泪痕,大大的杏眼黯淡如乌云中的月儿。
壮汉倒是不在乎,旁边的汉子先走了,壮汉便脱了外衫道,“昨日伺候得不错,搞得老子的鸡巴很爽!”
说罢,便一把抱住了惊魂未定的小寡夫,那大驴屌隔着裤裆就顶着翟清。
翟清被他顶得又羞又怕,浑身发软,突然想起妹妹,慌得捂汉子的嘴,那嫩手更是拉着壮汉的大手求他先进屋。
壮汉看着这口不能言的小寡夫,由着他怯怯地将自己推入屋子,随后又啊啊啊几声,羞怕地指着妹妹房,又捂着肚子,意思是求汉子先让他蒸点棒子面贴饼给妹妹吃。
壮汉没言语,暗着虎目瞅他。
翟清含羞地跑了出去,慌地抄起棉袄,露出那细瘦的胳膊,便拿出那打来的河水,跟那堆在柴火房门口的棒子面和在一起,不一会便做出一个又一个手掌大的贴饼,那贴饼贴在烧起来的锅上,很快就热了起来。
锅里没油,翟清就只能不停翻面。
翻了几下,那棒子面的香味就出来了。
翟清忍着馋,拿出个破土碗,往里放了三四个现烤出来的贴饼,翟清也不顾手痛,烫红的手捧着碗就给妹妹送去了。
妹妹当然是埋头就吃,吃完又躺下道,“哥,你咋突然做饼了啊?”
翟清也不敢说实话,只是啊啊地打手语说是邻居大婶给的。
妹妹道,“大婶不是很讨厌哥哥吗,为啥突然送哥哥吃食?”
翟清一时不知道该说啥了,心里还想着那屋里还有壮汉呢,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地啊啊几声,慌手慌脚地逃了出来。
翟清出了屋,怕壮汉对妹妹不利,将妹妹的屋门锁好,当然他也怕被妹妹发现自己卖身的事儿。
翟清做完这一切,又回到厨房,他自己还饿了一天哩。
可翟清怕屋里的那位爷等急了,手忙脚乱地做了几个新烤好的饼子,为壮汉端去。
进了屋,壮汉拿起一个三口两口吞了,翟清这才敢拿一个,狼吞虎咽地吃,跟只饿疯了的小母狗似的。
“唔!唔……”
壮汉这样小寡夫吃东西,吃得哼哼唧唧,那嫩红的嘴开开合合,那舌头时不时舔嘴边的碎儿,一时看硬了裤裆,那军绿色的胯下又鼓起一大坨来。
翟清吭哧吭哧地吃着,无意间瞧见汉子的裤裆时,一时瞪大杏眼,羞地脸儿又红了。
壮汉瞧着他清纯害羞的模样,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小寡夫,还真以为是个雏儿!
但壮汉想起今日去安保队,听混混说小寡夫看着纯,实则是个烂货,最喜欢勾搭汉子,啥李老汉王老汉张瘸子王麻子,更何况还有那两任男人,那糟老头就是被他吸干去的。
壮汉这么一想,竟没了怜香惜玉,恶劣粗鲁道,“妈的!吃个屁吃!把衣衫脱了!!”
翟清看着突然变凶的黑汉,吓得饼子差点掉了,慌慌张张地脱去大棉袄,露出他丰满白腻的上身。
翟清脱完衣衫,又脱了大棉裤,害羞地露出两条又细又白的大腿。
翟清身上没啥肉,但却不知道为啥,奶子屁股特别大,看着就特别丰腴性感,看着特骚气。
翟清红着脸半护住乳房,那两个丰满大乳球上还布满昨夜被汉子捏肿的红印呢。
壮汉看着这对大奶,眼珠子里透出雄性动物的兽欲,“过来给老子解裤带!快点!!”
“啊!”
翟清晃荡着大奶羞怕地过去,就在炕头上给壮汉笨手笨脚地解了裤带,壮汉穿着军绿色的民兵裤,翟清一解开裤带,拉开拉链,竟瞬间弹出一根粗壮骇人的紫黑色大驴屌!
翟清差点被打到脸蛋,吓得呀啊一声。
壮汉挺着大驴屌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