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颤抖着抽出刀子,刀子上竟沾满了血迹。
阿阮看着脸色渐渐灰暗的大汉,看着他慢慢低下头,似乎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阿阮垂下眼,但很快,他又转头对那几个人媚笑道,“虽然我杀了他……但我想在他临死前……跟他再做一次……毕竟这么大的鸡巴真的很难见呢……”
“卧槽这个疯婊子不会想搞尸体吧?”
“不如看看吧!反正等这婊子把姓项的搞死,我们也可以就可以一起搞他了嘿嘿嘿!”
阿阮听到了那几人的对话,却毫不介意,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大汉皮带和拉链,将那根粗如手臂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
虽然被阿阮捅了一刀,可不知为何,大汉的大鸡巴依旧刚硬如铁。
“啊……你什么时候硬的……是看我在那些人面前自慰的时候吗?”
阿阮骚里骚气地叫道,那修长冰冷的手指随意地撸动着大汉尺寸惊人的驴屌,时而扭动几下雪白的美臀。
看得那几个农民工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催促他快点肏起来!
阿阮看着受伤的大汉,宛如树袋熊一般抱住了被绑着的大汉身上,白皙的双腿勾住大汉的雄腰,一只手勾住大汉的脖颈,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火热狰狞的驴屌,对着自己湿烂的穴口拨弄着。
“啊~~~最后一次了~~~啊~~~插进来~~~~用力操我啊~~~~”
阿阮淫贱地浪叫着,那雪白肉臀蓦地下沉,只听大汉含糊的闷哼,受伤的虎躯震颤,只觉得大鸡巴又被一个湿软紧窄的小嘴死死含住!
“啊啊啊啊!好粗!!~~~你~~~~你还是那么粗~~~~那么硬~~~啊啊啊啊~~~~”
阿阮的骚屄含住这么粗的巨屌,爽的四肢发软,差点从大汉身上掉下来。
阿阮缓了好久,听后面几个农民工下流催促,才继续扭动起来。
阿阮扭动着腰肢,带动着他雪白的腿根肌肤阵阵紧缩,丰腴的肉臀淫浪地晃动着,用骚穴噗叽噗叽地套弄着大汉的大鸡巴。
“啊~~~好粗~~~哈~~~你~~~好厉害~~~啊~~~弄死我了~~~~”
那些农民工也没看过这么骚的婊子,一个个解开裤裆,看着阿阮撑大的烂熟骚屄,开始撸着鸡巴自慰。
在色情燥热的气氛中,为了能勾地那些人更加投入,阿阮越发骚浪风骚,他汗湿的身子贴近受伤的大汉,细白腰肢一扭一扭,嫣红肥美的屄口一下下涨大缩小,汁水淋漓地吞吐着硕大的巨物,嘴唇更是贴近大汉的浪叫连连,“啊~~~大鸡巴爸爸~~~好厉害~~~干我~~~用力干我~~~~”
大汉被他勾地欲火喷张,不顾受伤身躯,健硕的腰肌耸动起来,竟粗喘着顶操着身上乱扭的淫贱浪货。
阿阮被顶得上下颠动,激烈的撞击让骚阿阮越叫越浪,大屁股急速的狂颤起来,那一波又一波的雪白肉浪简直迷花了后面那些人的眼!
“卧槽!这大屁股!这个婊子太骚了,一会等姓项的死了,我们一个个干死他!”
阿阮听着那些下流言语,羞耻至极,他颤抖地回头看身后几个人,发现那些人全都色眯眯地盯着自己和大汉的生殖器交合处,这才放下心来。接下来,阿阮终于开始了他的救人计划!他一边发出了更骚的浪叫,一边将手悄悄地向大汉的后背下移,落到了大汉身后绑的死紧的绳结处。
大汉看向阿阮,阿阮害怕被发现,又拼命忍受着大鸡巴撑满骚穴的快感,身子不住地发抖。
而阿阮的手用力拉扯着麻绳,又急又怕,满脸是汗,他湿润焦急的眼看向大汉,发现大汉正盯着他,那双眼眸竟是从未有过的深邃黑亮。
身后的那些人还催促阿阮怎么不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