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谁让他入席之前仍缠着剑仙胡闹,甚至往师尊那处塞了块玉佩?剑仙虽然恼怒,在宴上却仍应对自然,一派出世仙人姿态,给皇子母族挣足颜面……
可见修为之深。
三皇子眉目含笑,悄悄偷看师尊。
那仙人的腰背挺得笔直,坐姿正得不能再正,但双腿却隐隐发颤,扶在膝上的手指亦禁不住捏着衣摺,难耐地捻动。
身下含着玉佩,哪来食欲?
更别提那玉佩下方缀着吉祥结,绳结尾部还拖出老长的穗子,此时只怕夹在剑仙股缝间,稍微一动,便丝丝牵扯,痒得磨人。
小徒儿忍不住想要与师父说些悄悄话,吩咐笔墨,在席间悄悄书写,将小笺呈给剑仙。
他神色肃穆,不知之人,还以为他写了何等端庄诗句与仙人分享。
剑仙接过竹笺,定睛一看。
——湿了没?
三皇子偷偷瞧着师尊,只见对方神色如常,双目甚至可以称得上慈祥,身下那对裹着白袜的足却猛地弓起,趾头将袜子攥得死紧。
再仔细观察,耳朵边缘,似乎红了一丁点。
徒儿暗笑,呈上第二份笺书。
这回,剑仙借着接信的动作,将中指藏在笺下,轻轻一弹。
徒弟不曾防备,只觉一股浑厚力道自竹片那端传来,震得他腕子酥麻。他闷声吃了这记教训,信笺脱手,被师尊两指掂去观看。
——席底有水渍。
剑仙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忘记了。
此时,他大概慌作一团,满脑子琢磨着要怎样将席子带走,毁尸灭迹。掩饰心绪的,便是反复执起酒盏,抿上一口。
小徒儿乐吟吟地再为师尊斟酒,果然转眼又见了底。
这酒可与仙家的不同,性子烈得很,落胃就上头。估摸着剑仙将要醉了,三皇子递上第三封笺。
——弟子错看,是竹梢落影。
这回剑仙的气息不那么稳重了,拇指指甲掐着自个儿食指侧面,想来心中恼火,只恨不能给劣徒当场拍一顿板子。
第四封竹笺竟还敢递来?
剑仙恶狠狠剜徒儿一眼,夺过笺子查看。
——由此可见,早就湿透了罢?
“啪!”
笺儿应声折断!
剑仙呼地站起,双手作礼,还没说出什么来,突觉天旋地转,往后便倒!
三皇子早有预料,立时上前,将人稳稳地搂在怀中。
略作解释,向来讨国君喜爱的他便获得特许,搀扶剑仙,提前离席。
刚出了内门,剑仙便腿软得站不住,轻声呻吟,偎进徒儿怀里。
扫周遭一眼,三皇子将人抱起,钻进树丛之中。确定此处无人视线可及,他放心抱住师尊,轻声问:“如何了?”
“痛。”剑仙醉得不清,埋首在徒儿颈边,含糊应答,“玉佩……竟横过来,卡在那处……呜……撑得难受……”说着,竟难耐摆腰,用髋部顶住徒儿下体。
徒儿听着,裆处也感到吃紧。
他让师尊抱住树身,撩起对方仙衣下摆,解开中裤系带,伸手进去。
那绳结果然被夹进股缝之中,还饱饱地吸了淫汁,滑不溜丢。他拽了两回,才把穗子攥在指间。
只是轻轻一扯,剑仙便觉蜜穴吃痛,哀叫出声。
徒儿连忙捂住他的嘴,将师尊从背后压在树上,不许乱动乱叫。
强行分开剑仙的腿,小徒儿沿着绳线往深处摸。或许是由后往前探的缘故,他头回觉着师尊的屁股这般紧,腿缝这般深。人都骑在他腕上了,才将将摸到那肉穴的入口,抠进半根指头。
若狠心些,他拽着绳结往下拉,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