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长,你刚活一天自然没见过!”“那这是个女的?”“女的得挖出来送回村去吧?”“送回去了还轮得着咱们上?”
村民面面相觑,继而纷纷支吾:“黑、黑灯瞎火谁能看清男女啊!快点开肏,大伙儿爽快一番!都等着呢!”
商议定了,村人又取新的竹节来,砍断,哗哗地朝剑仙阴户倒水,一面倒,一面就伸手指进去探探深浅。那手指还挺激动,全程发着抖没个轻重,剑仙给戳得生痛。
“里面好软,捅进去会不会破?”
“不止破,还流血咧!都要死了管那些做啥?今儿咱就是干得小屄跟屁眼连一块儿,也没人知道!”
“说的也是!肏死之后拿刀子来,把两穴通做一个洞,明日谁也发现不了!”
剑仙感到身前的泥土突然下陷,挤得胸腔扩张不起,是那人走到他头前,将土给踏实了。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肉物抵在花穴入口,朝里面顶了顶,那人两只手摁住他臀肉,挺胯施力。
“……唔!”撕裂感瞬间袭身,是那层膜被直接捅破了。
剑仙咬牙平复呼吸,能在泥土里吸到的空气已经越来越少,不能浪费在怒气与狂躁的心跳上。
对方毫无觉察,就着花穴内满溢的竹水,大力抽插起来,边干边说:“这跟男人的屁股也差不多!还没嘴巴会吃呢!”
有人就答:“那是这人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不信你瞧着。”说完,一筒子水泼到剑仙小腹上,透心地凉。
剑仙不明白这人的意思,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水顺着腹部往下流,统统渗入泥里,剑仙头颈间的土粒缝隙,竟被竹水给填满了!那人再踏上几脚,土壤顿时泥泞一片,哪里还有剑仙可以偷着呼吸的地方?
剑仙心知不妙,想扭动脑袋换个位置,但头部被竹笋固定,笋子尖头已经深深插入他喉管里,哪里动弹得了?他扭动腰背,想把自己从泥地里活络开,毫无助益,倒惹得肏干他的那人欢叫一声:“哇,在吞吃鸡巴了!”说完,抱紧臀部,狠命抽插起来。
“唔!”刚破身的小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狠肏?剑仙只觉剧痛,不由自主扭腰摆臀抗拒对方,但最柔嫩的地方被人捅入,还有什么可以对抗男人的侵略?不过是为对方提供夹绞享受罢了,这点挣扎纯属浪费气力,白白虚耗他肺腑中残存的那些空气!
没挣动几下,剑仙便感到一阵晕眩。胸膛在疼痛之中仍想要呼吸,吸气间,入鼻的却全是泥浆!
他插在竹笋上呛咳不已,那振动传上竹鞭,不远处小后生似乎也感受到了,再将挣命的动静传回,两人不知是彼此安慰,还是在互相哀悼!
此时小后生被三根屌插过,正在服侍第四根,身前的土已被踩得结结实实,鼻子里全是土粒。
他无法再呼吸分毫,神智将近迷糊。肏他的人不必费劲,自然有前者的精液做润滑,插进去便能享受肠道的绞缠。他那对没受绑缚的腿时而蹬地时而踢高,伤不着对方分毫,无论如何挣扎,带给身上人的,都是视觉与性器的双重享受。
“快点射给他嘛,看把人馋的!”
又一人粗喘着,在后生的屁眼里缴了械,拔出屌来,自个儿在旁边歇息。后面排队的人赶紧接上,狠狠插进那汩汩吐着白浊的菊穴。
那边轮换得热火朝天,剑仙身上这位却迟迟不射,抱着大腿,时而抖屌研磨,时而大开大合。剑仙无意迎合,但缺氧的痛苦使得他身体轻颤,腿根与阴道阵阵紧缩,箍得对方舒爽。
同伴催促这人,这人喘着气反驳:“我挖的笋,自然要干爽了才能让!”说着,胯下再度用力。
其他人就不乐意了,上前来做小动作。剑仙只听身上那人嗷地一声吼,长枪竟又硬了几分,猛然捅开宫口,卡在宫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