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
徒儿不疑有他,应声离去。
剑仙高悬的心,这才稍微往下放了放。
谁料,只听“嘣”地一响,他整个身体也往下放了放!
是蕨草。他方才情急,差点没把草茎咬断,此时嘴里满溢的,都是草汁苦涩之味。那受损的茎梗哪里还撑得住剑仙的体重,眼看就要断了!
等等,别!
“唔!”
剑仙大惊,来不及动作,只觉齿间拉力一松,身体瞬间坠下。
草茎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株小树突然从崖缝中发芽抽枝,在剑仙身下急速生长。剑仙眼睁睁见那树苗凭空出现,如同有人朝他两股之间猛地掷出一挺长枪——
他下落寸许,啪地骑在了树干上!
那插在后穴里拂尘,尾端被树皮抵住,随落势,狠狠地朝上一顶!
剑仙小腹上立刻凸出一块栗子大小的肉团,是拂尘的柄头!
痛!
眼看即将肠破肚烂,他两股紧紧夹住树干,被包裹得伸不出指头的双拳也拼命扒着树身,生怕真的被拂尘顶了个透!
即便如此,拂尘尾端依然磕在粗糙的树皮上,就这样咔咔响着朝下滑了数寸!
对剑仙而言,这简直像是有人将木楔子插进他后庭,再轮起石锤,狠狠地往里砸!
“呜、呜嗯!”
他被捣得险些失禁,待下坠停止时,全身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趴在树干上颤抖。汗液体液,滴滴答答,沿着树身流进岩缝里。
好半晌,他才找回力气开口,轻唤:“师、师兄……”
树种不会凭空长来救他一遭,定是师兄施法。但剑仙被拂尘插得如此凄惨,他真不想开口,向罪魁祸首道谢。
此时,师兄立在山崖边缘,垂首看剑仙,问:“知错了?”
——明明是你强人所难!
剑仙心中委屈,却不得不示弱:“师弟知错,再不敢了。”
放在平日,他稍稍收起不懂人情的假相,低头服个软,便是闯了再大的祸事,师兄也会替他兜着,指不定还宽慰他几句。可这回,剑仙面对的并非真正的师兄,秽心丹可不会轻易放过猎物。
“自个儿爬上来。”师兄冷然开口。
崖缝中生出的树应声再长,将枝头往山道上探,让剑仙能沿着树干攀爬,回到崖上。
剑仙暗暗叫苦,答:“……是。”
若说没失望,那是假的。
心中埋怨师兄无情,又想着确实是自己行为不端,师兄给自己一个改过的机会,应当珍惜。他只得高高地翘起臀,避免拂尘再抵住树身,以双肘勉强扶住树干,腰部发力,一点点地,两腿夹着树干往上爬。
金链使得他肘尖只能往前伸出不到五寸长度,超过了,便会扯痛可怜的玉茎。因此爬行的进度之缓慢,可以用蹭来形容。而每往上蹭一下,下体与大腿内侧都结结实实地磨在粗粝的树皮上。
阳具和子孙袋被金链缠着扯着,痛归痛,至少不会直接贴着树干往前蹭,小穴则缺了这层保护。
到剑仙双肘累得夹不住时,他不得不用大腿内侧紧贴树木,承载身体重量。早被玩得湿滑的小嘴自动张开,吸紧树干,媚肉被挤进树皮的细小缝隙之间,待抬臀往前爬时,私处软肉又被迫撕离树身。细缝勾连得嫩肉又痒又痛,蜜水直流。
树干回旋,抻直了不过一丈长短,剑仙以双肘、大腿内侧和私处承载自身重量,爬得万分艰难。爬过之处,树身上如同淋了雨,湿漉漉地涂满淫汁。
待他好容易回到山道,身体抖得筛糠般,跪也跪不住,侧倒于地。
大腿内侧,嫩肉绯红一片,多处刮出了细长红痕。花穴外的肉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