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起奸淫自己的人,扭着臀,将插进身体的阳具引到痒处,又抬腿夹住对方的腰,催促那肉棒更往深里去。
他那儿浅,早被肏通宫口,宫颈取代阴道承欢,紧紧咬住徒儿的阴茎,被反复抽插磨砺。
粗大肉物捣进娇嫩紧致的宫室中,一杵杵,舂得汁水四溢。
若剑仙清醒,早就痛得揍人了,当时却被干得满口胡言,泄身一回又一回。
待被逼着屈认自己千年来情欲难解,用房内桌椅抵磨私处、甚至将师兄的拂尘也插进去时,他正茫然地跪在床上,被徒儿反扣双臂拉起上身,从后方一枪刺进宫底。
“嗯啊!”
他给顶得身体往前一送,又遭扯回原位。
腹中生痛,是徒儿听了他骚浪言语,阳根又胀大一圈,将他宫颈撑得即将撕裂。
徒弟将师尊顶到极限,自己也被夹得险些失守。
他挺腰,保持深插之势不退,紧咬牙根,好容易才强行按捺住精关。
以指节勾剑仙下巴,他迫使后者将脸转过来:“此等下贱行径,师尊是否早在心中模拟多次?为何偏要用师伯的拂尘?”
剑仙似是没能听清他的声音,又好像无意中入了耳,呻吟间,断断续续地抽泣说“不曾”“从未”,但诘问的人不信。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徒弟知道师尊对掌门师伯言听计从,也见过掌门亵渎师尊身体。若非确信师尊直到发动剑阵之时都保有处子之身,他真要忍不住猜测,这两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而今,师尊居然亲口承认想用师伯的武器自渎!
秽心丹不会平白生出这般玩法,必定是师尊真起过类似的念头!
此时小徒儿上下两头充血,作不出明智的判断,但在床上也不需要什么理智。他顺由心意,将剑仙压在被褥间,惩罚般从背后狠狠地干进去。
却听师尊轻声哭到:“……师、师兄救我……”
糟糕,怕是方才那一念间,师尊已想到了师伯,秽心丹迟早会顺理成章让师伯登场,让师尊与其交欢。
徒弟啧声。
本以为师尊在意的,要么是那位早死了千年的剑修前辈,要么是莫名其妙的“蛇”。过去趁师尊醉酒吃些豆腐时,听见对方无意识地唤人姓名,往往便是这两位——虽然通常是叫重客子把蛇捉开。
不知师尊到底被蛇咬过哪里,一提起来便满脸窘迫,合拢双腿。他手足再是无力,也用指头轻轻拉扯徒儿,试图拨开对方插在自己肉穴中的手指……
蛇是那名前辈的灵宠吗?
究竟曾发生过什么事,师尊被灵蛇钻入了哪处么?
他是否羞红了脸,对那位好友张开双腿,请求对方将灵宠收回?
徒弟不禁胡思乱想。
每回猜测,都被心中的答案弄得兴致大涨,恨不能真刀真枪地将师尊给办了。
但眼下看来,师尊与掌门师伯早就互生情愫,二人彼此隐瞒,隔着层窗户纸,迟迟未曾捅破。那剑修前辈,不过是酒友而已,并无更进一步的关系。
如今师尊落入自己手中,予取予求,小徒儿自觉捡了便宜,可想到师尊心仪的或许是师伯,又禁不住蹿出无名火来。
——掌门师伯从不把他这师侄放在眼里,偶尔居高临下瞥他一眼,如同视线无意间扫过蝼蚁,甚至隐含轻蔑嘲讽之意。
此獠先后逼走师尊数名弟子,对他,想必也打算如法炮制。
但小徒儿知道,自己是与别不同的。
当初他刚出生,天现异象,师尊降临俗世,将他从王室抱走,交给火居修士家庭抚养。待到他知礼记事,剑仙再度现身,接他回仙道界亲自教导。
他遣人私下打听过,得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