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一听,如蒙大赦!
师兄这话说得太对,自己确实就是喝醉,才胡言乱语。要怎样罚,他都认的!
他泪眼迷蒙,唔唔地点头。
“嗯……如何罚呢?”师兄作势苦思,视线在剑仙身上扫来扫去。
手松开拂尘,让剑仙用双腿夹紧,不许滑脱。师兄就着捂住剑仙口鼻的姿势,将后者掰得朝后仰首,挺出胸部的两颗红豆来。
手指点住乳头,缓缓按下,把可怜的肉粒摁得缩陷入肉。
剑仙呜呜哼着,胸前细微地痒、细微地痛,都不显眼,远不如滑溜溜的阴道必须夹住拂尘柄头来得刺激。
那拂尘的尾部比柄身要粗,是为了握持方便,刻意做出的圆形头柄。不知为何,剑仙总觉得,夹着这尘柄的感觉……并不陌生,好像不久之前才被这棒子捅过一般?
柄头长年被师兄掂在指间捯来拐去,早盘得圆润光泽。捅进剑仙体内,再让淫水包出一层水膜,更是滑不丢手,剑仙眼看就要夹不住,让拂尘从阴道里掉出去。
他却突然听师兄说:“别弄掉了。拂尘坠地会裹上污物,再插回你这淫处,难免会将肉腔都弄脏,教你徒弟如何洗?”
什么歪理!
剑仙醉得头晕眼花,身下还高潮不断,竟觉得师兄的话有理,师兄果然时时为他着想……
他便用腿肚抵住拂尘头部,毫不犹豫地收腿,把那拂尘顶回自己阴道深处。
“唔唔!”
顶进去,吃到痛,他却如同无法意识到疼痛来源一般,边嚷着痛,边将拂尘推得更深!
师兄吩咐他自己插自己,腾出的手不停揉着他乳头。同时,师兄也俯首在他胸前,颇有兴趣地啃咬起了另一边。
捂住剑仙嘴的手已松动了,却并不是能让师弟偷隙出声辩解的那种松动——指头直接伸入剑仙口中,让后者咬也不是舔也不是,只能乖乖地张着嘴,任其玩弄自己的舌头。
“呃……哈啊啊!”剑仙试着求饶,舌头刚动,就被按压舌根,手指直插到喉咙口!
他被抠得阵阵反胃,只能拼命吞咽口中津液,阻止呕吐。
师兄手指被他吮往咽喉深处,感受那难以抑制的收缩。
“云越,你这……莫非是在邀请师兄不成?”
师兄笑笑,将手指拔出,把剑仙仰身放倒在他大腿上,让后者仰首,倒着,朝向徒弟所在之处。
秽心丹并不做多余的事,此时需要用到小徒儿,对方才好像活过来一般,急匆匆扑上前。
“师尊!”
掌门对他说:“来,服侍你师尊这处肉洞,莫让他吐了。”
徒弟忙应一声遵命,便抱住师尊的头,与他倒着亲吻起来。
剑仙仰首,见徒儿前襟越来越近,下巴抵住自己鼻尖,随后口腔里便多了条肉舌。两人舌面相贴,彼此颠倒着亲吻,吸吮得啧啧有声。
师兄又笑:“你便是这般服侍的吗?难怪你师尊只能磨桌角、夹拂尘。”
剑仙浑浑噩噩地想:小徒儿进入山门才十余年,这如何能算到他头上?
不、等等……
自己并未有过欲壑难填的时候,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话!
他这才反应过来:师兄在教他的乖徒儿什么啊?!正常徒弟,能那样服侍师父吗?不,那压根就不是服侍!
“唔嗯嗯!”
剑仙急忙将头往后仰,想避开徒弟的吻。
“咳咳……你别——呃啊啊!”
小徒儿轻易让他脱离了自己的唇舌,不等他说出一句话,便又伸指入他口中,两根指头竖着分开,迫使师尊将嘴张到最大。
“掌门师伯训示得极是。”徒弟在师尊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