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若是现实,只怕剑仙早就一抬腿,将侵犯自己的人脑袋踹飞,即使对方是爱徒,也少不了一顿皮肉教训再逐出师门!
可他现在只能抱着双腿,咬住衣角,用处子之穴接受徒儿手指抽插。
他脑中纷杂,自责之语如惊雷般声声炸裂,轰得他头晕目眩。
“是我吩咐他如此!”
“徒儿少不经事我怎可教他做这种事!我哪里配做徒儿的师父?”
“我当真本性淫荡,害了一个又一个徒弟!为何还有颜面在仙道界立足?”
“事已至此,唯有任其尽兴,做他胯下奴仆,方能弥补——不,哪怕是被他奸淫得大了肚子,为他生下后代,也难赎我的罪过!”
秽心丹影响剑仙脑识,竟至如此深度。
心中一角,残存些许理智,仅能挣扎着提醒剑仙:快些清醒,这处危险,不可沉溺!但理智又混沌地提醒:小徒弟也是受害之人,身为师父,应先救得徒儿安全,不可独自逃脱……
待他回过神,徒儿已伏首在他双腿之间,尽心尽力地舔起他的阳物来。
年轻人不曾服侍过别人,口舌笨拙得很,牙齿时时磕着师尊茎身。
此时的剑仙也不曾被人舔过阴茎,对方舌头虽青涩,对他却已是极大刺激,男根不由自主站立起来。
“唔唔……”别舔了,那处脏。
剑仙咬着衣摆,无法说话,但此处不过是秽心丹的淫境,幻化出的徒儿自然能听见剑仙心声。
他反将龟头包在口中,抬眼望向剑仙,含含糊糊地回答:“是师尊的,便不脏。”如同证明一般,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阳具又痒又涨,剑仙不觉挺腰,将自己更往徒弟嘴里送。
但阴茎中好像堵着什么东西,被含得越快活,剑仙就越觉着淤塞难忍,不得解脱,甚至连一滴清液都排不出去!
他深感困惑,想抽身查看。徒儿却似误会,把他吞得更深,主动前后伸缩颈项,让他在自己口腔里抽插。
“唔嗯!”
这刺激让剑仙轻哼出声,阴道与菊穴皆是一缩。
阴道内那根手指收到讯号,徒弟信心大增,偷偷朝上看,一面关注师尊神色,一面轻轻旋转他被师尊咬得死紧的手指。
剑仙正被他含得舒爽,顾不上压抑自身反应,被阴道传来的瘙痒逗得屁股直抖,几次弹起,却是把阳物深插进徒儿嘴里。龟头磨到喉口,再被收缩的喉咙吸住,舒服得青筋爆起,硬如铁石。
以为他要射,徒弟含着伞头吸吮,最受吸力之处从马眼转移到伞缘,再转着圈吮回顶端,吸得师尊呻吟不断,腰肢扭得像蛇一般,但始终不见后者出精。
剑仙心中恼火:究竟是什么堵着他的精关,让他无法泄放?
他硬得都痛了!
徒儿却吐出那肉棒,舔舔龟头,由衷敬佩地开口:“师尊当真持久,莫不是在考验弟子?那弟子要再想些法子。”
什么?
阴道中那手指抽了出去,发出拔木塞般的声响,大股淫液跟着涌出。
还没来得及害羞,剑仙便觉菊穴外有湿漉漉的东西凑上,抵在穴口,正是刚才拔出去的那根手指。
与此同时,汩汩吐着爱液的阴道口,另一根干燥洁净的指头已经就位,指腹按在了穴口上。
“唔唔!”
剑仙咬着衣物,连连摇头,但徒儿埋首他腿间,专心注视着那两处小穴。
他轻声问:“这两处一起,师尊还能受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猛然破关,前后齐插,闯进阴户与后穴!
“唔嗯!”
师尊哪里受得住?
他并非日后那个遭受巨大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