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胶壳,藤须像根一样往那硬物里扎,一时进不去,再从体内伸出个鲜红的口器,吸住胶体表层。
或许是分泌物带有腐蚀性,这口器看起来极软极细,却比触须好使,很快就往胶体内钻出一条孔道来。口器在透明的孔道内往四壁探索,吸食内壁那些半溶化的胶液,将胶体舔出一个洞,好让它把整个身体都挤进去。
众人所见,便是一只黑乎乎的幼兽率先啃食那琥珀,吃得钻入其中,在胶体内部边吃边朝剑仙身体靠近,越往前爬,个头便被食物撑得越大。
“意君大人……”
小淫贼担忧地唤了声,极意君安抚到:“放心,这等小兽,吃不了人。”
说话间其他幼兽也游拢去,围住琥珀舔个不停。
纤细口器各自钻出道儿来,转眼便将那偌大的胶体插得四面漏风。
绸布那头坠得老沉,侍从招呼多几个人来一同拽住,这才不至于让剑仙沉进池里。
此时,先前游荡得远的幼兽,还未来得及赶回呢!
当更多小黑团加入时,那胶体再也承受不住了。只听噼啪脆响,胶卵从内部裂开数道断痕,随即被幼兽拱得大开,琥珀应声崩解!
数块胶壳坠落,黑团子们抱着食物沉入水底,吃个不停。
剑仙被那绸布拦腰捞着,半浮在水中。
他从胶体里脱出了一部分,躯干得到自由,身体终于能扩张胸部吸气。头颈、双腕与阴茎处还分别被凝胶包裹着;臀部那块胶体与插入阴户的胶屌连得死死地,没有脱落;双腿则依然固定在一大块胶质物中,好几只幼兽正在他腿间吃个不停。
“……嗯?”
剑仙的意识渐渐恢复了。
在他印象中,他的两个身体,一个沉于泥潭底部陷入龟息,一个被小淫贼玩得连连高潮。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淫贼往他身体里灌注精液的时刻。
这会儿怎么觉着,身体禁锢在胶体中的感觉消失了?周身只剩被水流环绕的触感。
是魔道界的身体昏厥了吗?
得到喘息机会,他的魂魄默默叹了口气,暗念剑诀,预备巩固剑境。
然而,他突然感到腿间有什么在动。
鱼?
他静静感受,只觉有比泥鳅细的条状物在他双腿缝隙中纠缠。那活物像水一样冰凉,长着似吸盘又似肉腔的小口,含住他皮肤,一路往上吮吸着移动。
不,不止是腿,头部附近也出现了类似的生灵。
细长触须数次轻碰他的脸,随后便吸附过来,张开湿冷的身躯半裹住他的耳朵,触须慢慢梳理他耳后长发,似乎在替他清理发丝间的泥沙,又小心按摩他发根。
虽然八成只是觅食而已,但对剑仙已属温和抚慰。
他心中悄声道谢,更捕捉到一丝灵感,为过于刚硬的剑式寻得转圜进境的契机。
然后,他便感觉,那活物捞尽淤积在他耳郭中的泥沙,并未满足。口器探进他耳道,在里面掏掏抠抠,钻得他耳道悉悉索索响个不停,奇痒无比。
“等一下,别——”
他给舔得难堪,尴尬开口,身体却毫无动作,这才忆起自己是被锁魂在肉躯之内的。他如今假死不能动弹,只要别的生灵乐意,想怎样撒欢便能怎样撒欢,哪有他说不的份儿?
面条粗细的口器在他耳道中进进出出,力道绵软,摩挲内壁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也痒得越来越厉害。
若那口器坚硬,直接挠在耳壁上,或许还好忍受,但其无骨无力,如羽毛来回轻刷。人耳中不知是生有细毛,还是长了细密血道,被轻轻扫过,竟痒得难以忍受,只怕是两者皆有吧。
剑仙的身躯自个儿轻颤起来。
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