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增粗添长,已从还原肉壁到毫厘毕现的阴模,变成了一根粗长挺翘的大屌!若说方才的阴道仅能允许两根手指入内,这男根只怕有它三四倍粗!
“这里与这里,是大剑仙挨肏时格外得劲儿之处,这一块呢,则是女子大多都喜爱被顶弄的极乐之地!啊,既然都做到如此长短了,何妨再雕个龟首?”
淫修在茎身上找到对应剑仙敏感点的位置,寥寥几刀神来之笔,刻出隆起的脉络。胶屌前端更雕刻了个乌龟脑袋,惟妙惟肖,若用手指捏着作芯的竹管抖动,龟首还会点头张嘴,露出嘴里的竹管哩!
捏捏胶屌龟头,小淫贼监控着这玩意儿的凝固程度。
手指摁下去能出现凹陷,指腹离开即刻复原不留痕迹,说明弹性尚佳。握着龟头掰动或拧转,折不断也撕不脱,韧性不错。这便是到了正好的时候,可以用了。
淫修掰开剑仙的嘴,把这胶屌捅进去,调整剑仙颈项角度确保大屌能直接插到喉咙,单手握住那被迫伸长的脖子,微微动力,阻碍气道运作。
不一会儿,便见剑仙身子抽动,喉间咳咳气响,嘴角和鼻腔喷出涎液。
他再捏着竹管抽插几下,将胶屌拔出,上面便沾满了清液,一丝水线尚未断落,泛着水光牵连在剑仙唇间。淫修以小指勾断那唾液形成的细线,抹在剑仙脸上。
见这胶屌造得满意,他索性再做了一个,这回是以剑仙肠道制模,如法炮制一番,雕成第二根胶屌备用。
却说剑仙呼吸受阻,含着胶屌呛得直咳,后穴又被取模,身体的痛苦再次唤起了魂魄的意识。
他方才被竹管捅进子宫喷灌胶液,受那饱涨与胶化之痒痛,又听小淫贼胡言乱语,梦见自己被搞得子宫翻脱,宫口夹着外翻的宫壁来回拖磨,泄得如同失禁一般。
此时睁眼,见仍是法界之外的树林,他便以为方才体力不支倒下,作了噩梦,如今已醒。他哪能想到自己从头至尾都在徒儿怀里沉睡,此处也是个梦境,而且,还是个受秽心丹影响极大的梦境,随时可能往淫念所指的方向突变!
另一具肉身喉间有异物在贯穿抽插,想也知道是小淫贼在亵玩。
生气也没用,剑仙将鞭长莫及的事放下,先专心应付面前的难题。
他现在身体沉重如铁石,眼前模糊,无法飞行,全凭毅力支撑自己勉强行走。何处有人烟,他已不知,但依稀听见前方有水声,那么,沿着溪流往下走,总能走到俗人居住的地方。
剑仙担心自己半途失去对身体的操控力,咬破指尖,在衣袖上写下徒儿的俗世名号,简要说明自己病重恐将龟息保命,请路人将自己带到徒儿跟前,定有重谢。
正写着,突感一阵头重脚轻,是另一具身体被倒置了。
淫修将剑仙上半身栽进浴桶,令其腹部搭在木桶边缘,两条大长腿拉开垂于桶外,臀部对着自己。
“剑仙大人,尝尝您自个儿的形状吧!”他拍拍剑仙的臀瓣,两根指头将肉唇扒开,拿着胶屌往剑仙好不容易合拢的小穴里捅,“虽然小人替您特别加粗了些,但您吞过更大的,应是没有问题。”
胶屌上尽是清液,龟头软糯糯地,在穴口处滑来滑去,若不是小魔修用手指帮忙抠开淫口往里塞,怕一时半会儿还进不去。但那玩意儿滑溜绵软,抵进洞口便如鱼得水,淫修手持竹管将胶屌往里捅,吱溜一下,眨眼就进了大半。
突然被个冰凉滑腻的软物闯入,剑仙站定脚步,扶着树木微微喘息,待那不适感过去,再继续往有水声的地方走。
他不知究竟是什么进了他下体,这种滑得夹不住的感觉,倒有些像泥鳅,但却比泥鳅大许多,该不会是鲶鱼之类……
念头刚闪过,他足下就是一绊,整个人跌进溪间。
这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