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师兄心口一热,当即手上施力,把师弟的头往胯下摁,自行挺腰抽插起来!
剑仙被他摁得重又跪倒,只能跪在师兄双腿间,尽力张嘴挨肏。
一时间小嘴被顶得噗噗作响,清液顺着下巴流淌,浸湿前襟。隔着颈项皮肉,竟能隐约看见师兄阳物在喉道里来回滑动,经脉都绷紧了。
师兄渐至顶峰,气息也乱起来,突然下令:“屏息。”
剑仙立刻停止呼吸,气道中唯有喉咙受压发出的窒气声而已。但等师兄再抽插数十次,他肺腑便急着要吐出浊气,吸进清气。胸腔猛烈扩张收缩起来,鼻腔却仍拒绝吸气,喉道与气道一齐,被胸腔牵扯得张缩不停。
捅在喉道里的阳物受那食管挤压,如同被小嘴吮吸。
师兄一时静止,闭目感受师弟喉道的紧张收缩,那紧握住自个儿命根的肉腔拼命挣动,绞住阳具往死里榨,师弟的身体也整个痉挛起来,扯住他龟头直抖!
“呃呜呜——呃呃!……唔!”
闭气到极限,剑仙双眼上翻,视野中全是看不清的块状物在炸裂。他双手十指紧紧挠住手肘,大腿肌肉绷紧,足跟死死抵着花穴,鞋跟把衣料挤进了那大张的小口里!
脑后的手指突然猛抓他头发,把他的脑袋朝师兄腿根处按到最深,紧接着,那阳物隔着食道指向他锁骨,喷发出大量温热的精液!
精水倒灌,剑仙喉头一呛,但仍遵守着屏息的指令,鼻腔闭塞,气管猛地痉挛,精液呛进肺里,烧撩得生痛。
师兄胯部抵住他的嘴唇,阳物持续射精,剑仙身体徒劳地挣扎,却自己把自己锁得死紧,一双道鞋被淫水湿透。
待喉里那阳物射过十来股精水,剑仙已是身子乱颤,双腿脱力,足尖蜷起。
明明人都要憋死了,女穴却传来致命的快意!
阴道里没有东西,倒像含了阳根般疯狂收缩,阴道口更是死死咬住裆部衣料,用那粗糙的纹路来抚慰自身!他甚至想把鞋跟狠狠磕进阴道之中,最好能将那瘙痒的孽处撑破、挤烂,教它往后再不能如此作怪!
全靠师兄拎着他后脑的头发,他才能一直穿刺在阳物上,没有两眼翻白软成一滩烂泥!
但他知道,哪怕是身体倒地,屁股仍会撅得高高地,让师门众人都看见那淫荡女穴抽搐的模样!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卷袭而上,如白光在脑海中爆开,击得他双眸乱晃,视野抖成一团!
“咔咔……喀……”
喉间发出窒息之声,视界狂颤着渐渐上移。他人即将昏厥,下体却一阵比一阵爽快,小腹阵阵痉挛,将要高潮了!
师兄射尽此回的精元,低头见师弟惨状,夸奖:“师弟真听话,不必闭气了,泄放出来罢。”
话音刚落,剑仙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喘气,咳出带白浊浆液的唾沫,身下更是湿了一片,双腿抽搐,腿间水渍不断扩大。
随着此次泄放,围观之人纷纷消散,如同使命已了。
反正是梦,师兄懒去追究原委,他用足尖将师弟拨得仰躺,再把对方的大腿挑开,便见裆部湿得不像话,衣料被深深夹入肉缝中,勾出一对骆驼足趾般的唇形来。
心下暗笑,他伸了脚尖去顶那肉缝。
此举却勾起剑仙回忆,杂念一转,周遭景色顿时又变,从三清大殿换成了魔尊的宝殿,他藏在案桌下,数名魔修立于殿上。正是魔尊以足趾淫弄他那时的情景。
师兄怔忪,对这梦境的跳跃一头雾水。
阶下站的魔修眼熟,应当是四方魔君之中的悭戮君,人在剑阵另一边。
师弟为何会梦见这人?师兄想不通。
他低头看看师弟,却见剑仙躺在桌底,双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