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手指的阴道也同时一颤。
“法宝柱头顶入之处,并非你食道,而是胞宫。”
“呜!”
剑仙猛地弓起背,双腿并拢,双足相缠!即便如此,也无法抵挡来自子宫深处的暗痛。那坚硬的法宝一次次捣入宫内,将他捅得一下下往前耸,他的头已抵住了师兄下腹。
隔着衣摆,掌门抚摸他的头顶,开口下令:“腿分开,你想把法宝插得更深。”
剑仙颤抖着张开腿。
趴跪在案底,他将那阳物吞得极深,勉力张开的嘴唇都触到了子孙囊。同时,他的阴道也自动舒张到极限,连宫口一并打开。肉壁上挂着汁水,随身体耸动而舒张颤动,就像是真的正在被师兄肏着一般。
阳具一插到底,剑仙小嘴大张,口鼻埋在耻毛之中,阴道也仿佛受了猛力一顶,凭空圆撑出一个湿漉漉的洞口!
师兄抵住他喉管深处不退,下令:“掰开后庭,将食指插进去。”
剑仙闻言照做,只听啵地声响,方才被卡住的两根指头顺利抽了出来,再与另一只手会和,手指一并插入自己菊穴。
雷术造成的女道锁闭,终于解决了!
师兄这才满意,手掌扣住剑仙后脑,自行掌握节奏,抽插起师弟喉咙来。
“唔、唔唔……”
剑仙喉中哀哀哼着。每次被深入,子宫都传来一阵收缩,身体被后方那意象中的法宝顶得往前送,无意间,把不应存在于喉咙的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在他意识中,却是下体被狠狠顶弄,口舌则自由无碍。
于是,剑仙喉咙受师兄肏干,舌头与喉管却不断动弹,试图求饶:“呃、嗯……吭!呜呜!……荷……”一句也听不清,倒是夹挤得师兄爽快非常。
把下摆撩起,师兄低头看师弟模样。
剑仙被肏得嘴角流涎,面色绯红,额边冒热汗,眼角也湿透。
掌门再掀了案桌,便见师弟背脊泛红,屁股翘起,双手左右掰开臀瓣,指头插在菊穴中。随着阳物抽插,剑仙足趾蜷紧,扭腰摆臀,一下下将耻部挺高,已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快活。
师兄暗暗一笑,问:“云越,众内门弟子面前,你在做什么?”
……弟子面前?
剑仙闻言,双眼睁开,这才发觉藏身的案桌已经消失!
在他大惊失色的同时,梦境中那些灵修弟子也纷纷抬头,看向他双手扒得大开的屁股!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惊叫起来!
剑仙身体猛然僵硬!
掌门突然将阳物从师弟喉间抽出,把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剑仙靠着师兄胸膛,虽看不见背后众人惊疑的眼光,却也吓得血脉都凝固了!
“不——”他张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不是……”
眼底泛红,似是又生了走火入魔的苗头。
此时,师兄捧住他的脸,对他缓慢郑重地说:“不可耻!云越身子与众不同,乃是天赐妙物!云越动情之时美不胜收,即便教人看见,也是对方三生有幸,并无可耻可恶之处。”
听见这话,剑仙恍然,慌乱之色渐渐散去。
师兄又说:“云越,你早已与师兄结为道侣,身心归师兄所有。只要你当着满门弟子的面,用师兄那法宝清洁自身,教魔修掳去侮辱的污秽便再不存!今日,灵修派上下数千人,尽可为你作证。”
话音一落,两人所处之地再度转换,从讲经大殿变成了主峰半山腰处的广场。
剑仙与掌门相拥着,坐在广场中心的法坛上。
场间人山人海,修士按品级各自列队,将二人围在中央。灵修派各宗各支也都派出见证之人,骑鹤驾云,停在空中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