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推断,定是叫魔尊掳回老巢无误。
师兄喝问:“你被那恶首捉去魔道界,还记得吗!或者你日日受那魔尊亵玩,早已失了神智,身心同坠?”
剑仙给问懵了。
他扶住额头,困惑到:“魔尊?我……不是刚与重君成亲?”
“重君是谁?”
“重客子。”剑仙答着,已隐隐觉得不对劲,“师兄你不知道?那、我与重客子结为道侣的事,尚未禀明掌门?”
“道侣?掌门?重客子?”
师兄听得诧异,料想是这人睡得糊涂,或者当真如俗世之人所言,中了魔尊秘药。他信手掐个法诀,替师弟在梦中解除法障,清醒神智。
一点灵光没入剑仙额头。
剑仙眨眨眼,脑中突然清明。
数日内萦绕他心中的甜美迷雾倏地消散,眼前的桃花流水,也立刻崩坏消失。他看着师兄,张口,竟不知说什么好。
梦外,赤蛇猛地睁开竖瞳,看向眉峰紧锁的剑仙:“本大士那蛇息被驱散了?谁干的,好大胆子!”
他抱起剑仙摇晃,后者在睡梦中痛苦地呻吟,却无法醒来。
梦境中,剑仙意外清醒,回想起自己开启剑阵以来遭受的种种,以为是噩梦的那些经历,竟一一属实!
与重客子重逢,两人互通心意,求得双方师门首肯,结为道侣……这次第,反倒只是泡沫般的美梦!
他顿感天崩地裂,跪坐于地。
“想起来了吗?你是否记得魔尊对你做过些什么?”师兄问。
剑仙缓缓点头。
随着他思绪变换,身侧场景亦换,两人置身魔修庆功宴上。
席间淫乱,师兄不知将视线往哪儿放,又见众人望向高处,便也跟着看过去,不料竟是令人心痛的一幕!
那孽障,竟当着数百魔修的面,淫辱云越!
不但将云越破身,还把那带血的女穴公然展示,在众人注视下,疯狂强暴他那无力反抗的师弟!
群魔乱舞,纷纷为施暴者助威,言语粗鄙下流,听得人怒火攻心。
师兄不忍再看,转首,窥向跪在自己身侧的剑仙。
后者失魂落魄,双眼茫然,身子摇摇欲坠。
知道这是对方回忆中的场景,师兄俯身抱住师弟,轻声说:“都过去了,别再回想。”
然而人的思绪流转,又岂是自己能控制的?
周遭由夜转昼,一座竹林院落取代宴会场合,剑仙身影自门内踉跄而出,扶着山墙逃离,转眼便被擒回,横置于窗棂上,屁股朝外,小穴里溢出白浊浆液。
这道身影未消,石桌上便又多出一对,是魔尊掐着剑仙脖子,将他抵在桌边肏弄。
墙角树下、内屋外室、水缸井沿,残留身影越来越多,剑仙被绑缚成各种模样,或用嘴服侍对方,或被掰开私处肏得淫水四溅,或穴里插了些古怪东西仍颤抖着想躲起来,最终被寻回,施以更惨烈的侵犯。
“啊……啊……”
剑仙在师兄怀里颤抖个不停,眼角泛红。
掌门心疼不已,抱着他连声劝:“是我不好,不应让你想起这些。师兄在此,你放心,没人能再动你。”
话音刚落,竹林小院便消散了。
两人身在湖边,一丈开外,是一名趴在行脚箱上歇息的旅人。
天上数道神识交错扫视,地上,这旅人啪啪扇着箱子里的屁股,甩打之下,那箱口露出的肉穴浮起道道肿痕,骚水顺着箱脚流了一地。
师兄默默看着,牙关咬紧,嘴角溢出血丝。
他真没想到,原来当时是这样错失良机。
见那旅人将脚趾捅进花穴中时,他再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