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缩小寸化收埋起来,妖丹未失,身体自个儿消化那妖丹作为救命灵药。后我神魂与重客子一同困于剑阵封印中,花费百年脱出一魂,驱了肉身,从邪道界出发,横越诡道进入魔道,将两者魂魄吸出,归于一身,共同修行。”
“既然如此,你何不早早同重客子说明?他自会放你魂魄离开,不必为错杀而自责,也免得带你一起受困。”
赤蛇怔了怔,粗声粗气嚷起来:“你怎么好意思问的?明明是你说三年后还要来看我,我……我寻思着三年也不长,再拖一拖无妨,不急与他说。谁知他突然就开了那啥剑阵,连我的魂儿一道困住了啊!”
剑仙这才想起,当时是一面饮酒赏剑,一面听重客子诉说原委,又约定三年后还找对方喝酒,顺便看望那赤蛇的妖魂来着。
“如此说来,是我害了你?”他喃喃自语。
“你这才想明白吗?本大士可给你骗惨了,说好三年,结果过了千年才相见!之前也是,明明专程来嫁我,结果不辞而别!”赤蛇气愤不已,黑色信子吞进吐出,“你当初还哄我说先做知交,如今身上尽是别人的气味?!”
不,那时讲的是先做酒友……
剑仙开口欲纠正,想想较真无益,还是没吭声。
那蛇气得脸颊鼓起,沿着洞口蹭,又伸信子去舐剑仙腿间,随后哀叫一声:“好痛!涂了什么?”蛇信立时肿胀,连叉都无法分了。
啊,是山药。
赤蛇品咂出味,不敢置信:“谁将你变得如此淫荡?那我千年间设想过与你这般那般,对方岂不是都耍过了?”
“不许胡说。”剑仙试着起身,方一动,四肢便传来痒麻刺痛,只好再缓缓。
那厢赤蛇还在气恼:“你切莫以为那些人给你的便是极乐,我能一次耍足十二个时辰不休歇,旁人都办不到。要谈花样,我亦不输人。”
说着,便将剑仙往洞内拖。
岩洞里不算宽敞,赤蛇身子盘绕不开,索性变作人形,抱着剑仙行走。后者吃力地抬手推他,要求放开自己,他当做耳旁风。
走过一道窄口,洞中豁然开朗,是处漏斗状岩窟。上方可窥洞中天,周边一圈圈岩层形成平台,台上密密麻麻栖息着蛇群。每层聚集蛇类品种不同,此时互相纠缠,仰首扭打,上万条信子发出嘶嘶响声。
赤蛇将剑仙抱得近些,教他看清是蛇在群聚交尾,又说:“你看那条被纠缠在最中央的,它与你同样,皆是散发气息逗引雄物交合的淫虫。不同者,它能与几百条雄蛇交尾,你却吃不下几条便会瘫倒告饶。”
言语间冒犯之意昭然,剑仙听得不悦,轻声呵斥:“莫再胡闹。换重客子出来罢,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赤蛇却捏他下巴:“你这口气,还当我如过去那般乖顺?云越,本大士豁命示好时,你可有丝毫上心?如今朝别的生灵发浪,对我还端着矜持清高的架子,是否太过不公?”
言毕,塞了个果子进剑仙嘴里,让他咬着。
这果实拳头大小,入口便觉果皮上都是腥臊黏液,舌尖一顶,不但没出嘴,反倒就糜烂在口中,爆出满溢的玉浆。
“此为蛇涎果,是俗人重金难求的宝贝,主滋阴壮阳调理肾经之效。看你脸色便知亏损,合该补补,不然如何出得了我这蛇窟?”
剑仙要吐,被赤蛇低头堵住。
他本觉亏欠这蛇妖,不想与其计较,现下也恼怒起来。不顾蛛毒余威尚存,剑仙抬臂,拇指与食指呈敬酒式,磕向赤蛇下颌。此击若得手,对方九成要昏,余下一成是连昏带呕,好不狼狈。
那赤蛇也是数千年寿命的大妖,怎会吃他这套,当即捉了剑仙的手腕,拉开。
见剑仙还要挣扎,赤蛇索性把他丢下地,以自己身体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