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虽小,田地、鱼埠、桑房具全,自给自足,其乐融融。
极意君引二人来此处,需要取用何种资源,自然比野外方便得多。淫修视线扫过村口土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条趴在门槛边打盹的小母狗。
他掐出剩下那半指诀,将逆向法印击往那母狗身上。只听嗷嗷两声粗吠,狗儿突然跳起,焦躁不安,后腿往那门框上磨蹭,阴部充血泛红。塌腰甩尾片刻,母狗头顶上蛛丝一弹,狗儿便似得了令,撒腿跑出村去。
极意君应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小淫贼想。
他转身回屏风后,见那剑仙神色也显焦躁忐忑,手指挠动竹床边缘,轻轻作响。
剑仙方才自个儿趴了会儿,暗诵法诀,腹下那恼人热度消退,男根也服服帖帖,终于安心。谁知,还没等他清心宁神诀都来完整念一遍,就突然感到子宫深处一痒,继而女道莫名肿胀发痒,淫口也悄悄开合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悄悄伸手去摸,发觉自身花穴毫无动静,可这瘙痒难耐得到处摩擦的体感,又是从何而来?
听见来人脚步声,剑仙急忙收回手,竭力无视那奇怪的感觉。
“如何,是否凉爽了些?”对方问。
剑仙胡乱点头,不想言语。
那人却捧起他的脸,用湿布擦拭他额间汗珠:“意君生性毒辣,只怕这土法儿不顶用,还是要赶紧去寻名医。若双眼有好转,哪怕只是能辨光亮,也要及时告知我。”
“嗯,头晕症状减轻,应还是有效。”剑仙安慰他,再问,“你府上私兵几时能寻着我俩?”
小淫修没料着他还惦记此事,敷衍说已留了暗号,不日便能接头,随后又要继续给剑仙推拿。这回剑仙拉住他的手,坚决不让他再按。
“为何呢?症状减轻,不该乘胜追击?”他明知故问。
剑仙赧然:“我身体不适,今日先暂放一下。”
“不适?是这土方有问题,或者毒物扩散?”
“……”剑仙嚅嚅片刻,小声说,“恐怕与毒素无关,只不知为何……啊!”
他明明侧躺在竹床上,那人立于他头旁,可为什么他感到有个湿漉漉的东西,探进腿间,轻轻顶弄磨蹭?
剑仙飞快抬臂,两指扫向自己身后,果然那儿什么也没有。
可那湿漉漉的东西,不但还在,更朝上顶了些,径直拱进他花穴肉瓣中!那东西窄长,有短毛,甚至会动,应是活物!
剑仙心中震撼不已,张口艰难发问:“重君,屋内还有谁?”
“只你我二人。”
难道是……封印对面那一具身体传来的感知?可之前那身体从未有过感应!
如果真是那肉体,究竟又在遭遇什么?
剑仙心中七上八下,再无心祛毒,抓了衣物便要起身。还是那人阻止他,提醒他满身药泥,得先入水清洗。
淫修站在屏风后,看剑仙躲进浴桶,只露出头颈以及半个肩膀,舀水冲洗身体。
那药泥有润泽增白的效用,又加了刺激毛孔令其收缩的几味药,推拿一回,肌肤滑腻不少。剑仙勤于习武,肩背肌肉本就漂亮,再加上药物护养,更显完美。
若非那背上还留有许多陈年伤痕,分分明明地提醒着身份,小魔修怕真要按捺不住,开口调笑几句呢。
他正看着,却见剑仙将水瓢往旁侧轻放,叩地声响,脸上泛红:“别看。”
“抱歉,是我失礼。”几日下来,小魔修已经掌握了应对剑仙的方法。此时他只需抬袖挡住鼻息,让气息流往别处,剑仙便会满意,再不追究。
他又怎知小魔修还在歪着脑袋偷窥呢?
淫修看剑仙背对自己清洗身体